「不用誇獎了,如果我真的聰明,也許就不會在這裡了。」
他應該是回到豪門父母家,那對夫妻對他過去十多年有愧疚,他完全可以提很多要求。
比如他們不住在一起,比如給他另外買套房子,他不和父母還有假少爺住一起。
他單獨一個人住,如果豪門父母想要見他,那麼到那邊房子來看他都可以。
這樣的要求,凌戈相信以現在的父母對他虧損想彌補的感情,他們多半可以做到。
但打從一開始他就把這種發展給否決了。
他不會進那個豪門家,他不會叫他們一聲爸爸和媽媽。
他們是陌生人,他們不是家人。
「感覺你的過去似乎比很多人都經歷的多。」
「是有點多,不過也都是些小事。」
「過去的事,生死之事,也都是小事。」
凌戈用微笑的口吻說著,他的隨意和放鬆,令緊張的領班也緩緩鬆懈了下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繼續忙吧。」
康哥拍拍凌戈的肩膀。
兩人走出角落裡,跟著就分開了道。
在外面站著待了沒多久,有包廂里客人按了呼叫鈴。
外面是可以聽到鈴聲的。
凌戈所站的地方就是提示點附近。
見到是秦炎他們所在的包廂在叫人,凌戈立刻就快步走過去。
推開門,房間裡有刺鼻的煙味,凌戈收斂好表情,他來到茶几邊。
沒有可以拿視線去看房間裡面的任何誰,但他非常清楚,他一進來後,幾乎所有的視線都凝在了他的身上。
看來今天的工作會稍微累一點了。
不過比起應對他親生父母,和假少爺,凌戈反而覺得這裡的刁難根本都不算什麼。
因為他不會奢求這些人的什麼感情,他不會要他們的友情。
既然沒有所求,自然就不會輕易被傷害和打擊到了。
「請問有什麼吩咐?」
凌戈稍稍抬眼問,他眼神很輕,像是在看人,又像是沒有。
「把這些酒都開了。」
陳新指著桌上沒有開封的十多瓶酒。
「好。」
凌戈拿起酒瓶就開始用起子開。
他的臉好看,手同樣也非常修長和美麗。
骨節根根分明,拿著酒瓶開的時候,不像是在工作,倒更像是在創作什麼昂貴的藝術品。
「他這手能拿去做手模了。」
「什麼手模?他要是去當明星網紅,也是分分鐘的事。」
齊源和旁邊一人交談起來。
齊源對凌戈臉的欣賞是真的,他雖然沒有開娛樂公司,但是經常接觸到。
齊源看向凌戈表情帶上了點意味了。
「你在這裡當服務員太暴殄天物了,你要是願意的話,我送你進娛樂圈。」
還真不是齊源隨便說說,以他的手段,什麼人他都能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