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會睡你了?」
秦炎簡直不知道凌戈的這個腦袋瓜里都在想些什麼。
還是說他以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比如他喝醉了,有人動了他。
想到這裡秦炎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和誰睡過?」
他是沒有處男情節,因為讓他行動的人根本沒幾個。
凌戈算是目前的唯一。
這樣的人,卻讓人給欺負了嗎?
秦炎心情相當不愉快。
他扣著凌戈的手腕就質問
「還能有誰,只有你啊。」
凌戈眼睛尤為亮,而且他開口時聲音也清脆,沒有常見醉鬼的那種吞吐。
如果不是知道凌戈是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秦炎都要以為凌戈這份清醒的模樣,他說的都是真的了。
可是秦炎又怎麼會不知道,在這之前,他和凌戈一點交集都沒有。
這樣的人,卻跑來說他睡過他。
秦炎正擰眉,凌戈為什麼會這樣胡言亂語。
忽的他想到了一個事。
既然他都可以,那麼凌戈為什麼不行。
在夢裡是吧?
秦炎算是明白了凌戈此時什麼狀態了,他怕不是把夢境和現世給混繞在一起了
他以為現在遇到的他,其實也是在夢裡。
所以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對他一點都不客氣。
秦炎鬆開了凌戈的手,看到他袖口凌亂,他還末了給凌戈整理了一下。
凌戈低頭看著男人用他矜貴的手給他整理衣服,他垂眸盯著看了幾秒,只是當秦炎整理好後,凌戈轉頭又故意將衣袖弄得更糟糕。
那樣子仿佛在對秦炎說,誰讓你來多管閒事的,我的衣服你少碰。
秦炎現在完全不會生氣了。
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的小孩,和他計較的自己才是好笑。
既然不喜歡去酒店,那就去他家好了。
這可都是小孩自己的選擇。
「回家。」
秦炎在司機等待的時候,他又對他叮囑到。
司機往車後看了一眼,被秦炎拉到車上的小孩長得太好了。
要是剛才秦炎不來,司機都替凌戈感到擔心,就他這個樣子,怕不得很快就讓別的人給拉走。
還好遇到的人是秦炎,司機對這個僱主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外人很多都在深深的誤會秦炎,但秦炎從來不會去做什麼多餘的說明,或者解釋。
他的生活如何,是他自己再過。
至於別人要怎麼說,他都無所謂,不要舞到他跟前就行。
秦炎的世界裡,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而且很多時候,別人也根本進不了他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