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伸出手的時候,秦炎自己都發現到,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的右手已經輕輕扣住了那截纖細但也漂亮的腳踝。
腳踝骨骼突起的形狀,都稱得上迷人。
秦炎目光又往上,落在了褲腿里,一小節的小腿也露了出來
凌戈渾身皮膚都相當瓷白,跟最上等的瓷器一樣。
說起來秦炎其實非常喜歡收集各種瓷器,他家裡專門有一個房間就是用來放瓷器的。
有時候還會有外人轉麼過來看他的瓷器,聽到別人對他收藏品的讚美,秦炎還是比較受用。
此時凌戈瓷白的皮膚,竟是讓秦炎覺得比他放在收藏間的所有瓷器,似乎都還要精美。
讓他想無限度地收集起來,成為自己獨有的藏品。
秦炎無聲地揚起唇,拉過被子把凌戈的腳給輕輕蓋上。
走出門的時候秦炎又回頭看向翻了一個身的小孩,小孩睡著了,也落了一滴淚。
那滴淚不知道怎麼的,剛好被秦炎的視線給捕捉到。
然後秦炎剛才還有的自控力,突然就這麼告罄了
他幾步走回到臥室里,低頭就吻在了凌戈的臉頰上。
將那滴滑落凌戈面龐的淚水給吻走了。
緩慢起身,秦炎呵呵笑出了聲。
那是隱隱壓抑瘋狂的笑聲。
對不起。
秦炎算是人生頭一回對人多道歉的話。
被他意外親過的人,顯然睡著了,不會給他回應。
秦炎走出了房間。
關上了臥室門,可隨後他卻在走廊里駐足了好一段時間。
眼前的門,他要推開嗎?
他能推開嗎?
秦炎內心深處有兩個念頭在互相糾纏起來、
最終的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他是個正常人,他不是什麼變態威脅犯。
他做什麼都是以尊重彼此為前提的。
別人不願意,他就不會去做。
秦炎轉身回了書房。
他完全不困,也不想去睡覺。
在書房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到凌晨一點多,秦炎這才走出來,經過凌戈的房間時,他的手握上了門把,在即將要推開時,他倏地拿開了收,隨後往前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浴室,秦炎脫了衣服淋浴,想到旁邊有個睡著的人,想到那個人臉頰滑落的淚水,秦炎都不知道他居然光是這麼想想,底下就忽然開心起來。
秦炎盯著自己意外開心著的地方。
當時第一個念頭是,他還是正常的男人。
遇到自己動心的對象,何況還在自己家,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才該懷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