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正常。
開心的地方,秦炎由著它晃蕩了一會,後來還是滿足了它。
滿足過後,秦炎穿著睡衣,在入睡前他忽然有了點期待。
不知道明天一早會有什麼驚喜,或者說驚訝在等著他。
秦炎就是帶著這種期待的想法沉睡的、
到第二天,秦炎醒來時,到處都很安靜。
安靜到給他一種錯覺,難道是自己昨天又做什麼夢了。
夢到他坐車去路邊將小孩給帶了回來,在汽車上的時候,小孩還總是拿憤恨的眼神瞪著他。
主要是一切都發生得太不同尋常了,導致秦炎真的第一時間會覺得這都是夢。
只是當他起身後,走出門,正要去隔壁房間看看,到底是不是夢境的時候,他隱約聽到樓下似乎有走動的聲音。
哪怕對方腳步放得很輕,但是秦炎對於自己家裡的一切,他都能敏銳感知到。
聽到有異響,秦炎立刻走了過去,然後他就站在了走廊的上方。
左手抬起來放在了樓梯扶手,秦炎一雙沉寂的眼此時深深鎖著剛走到客廳沙發邊的男生身上。
男生徑直往門口方向走去,他本來還差幾米就能夠過去了,打開門他離開這裡,就可以當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喝醉酒沒有失憶,有的人喝醉後做什麼轉天會全部忘記。
但是凌戈不會,他不僅沒有遺忘,相反的,醉酒時發生的所有,一切的細節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
一想到自己居然會對秦炎說那些話,凌戈恨不得乾脆自己不要重生好了。
比起當初被所有人厭棄,他喝醉後對著秦炎說他討厭他,厭惡他。
凌戈更加覺得可怕。
他怎麼會這樣呢?
那個人不是他。
昨晚的人不是他。
只要他除了這個門,他就可以全部阻斷,昨天的人不是他。
凌戈的想法是好的,他也快要實現目標了。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樓梯上有人出現。
對方的腳步聲忽然出現,然後聲音又停了下來。
凌戈卻在後背落下來一道猶如實質的絲網時,全身都動不了了。
他脖子在那一刻徹底僵硬起來,無法往後面轉動。
他甚至是不敢轉身,不敢去看站在樓梯口的男人,此時是什麼表情。
怎麼辦?
該怎麼辦?
凌戈兩世加一塊,都沒有眼前這樣無措過。
道歉嗎?
他對秦炎說的那些話,是幾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
凌戈覺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