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先前還想著,這個人總是表現得尖銳渾身都是刺,誰靠近他,好像都容易被刺傷,他還想著看看小孩要是不刺人了會是什麼樣。
眼下他看到了,可他卻又覺得不喜歡低垂著頭和他道歉的凌戈。
「我的錯,我自己承擔,我不會逃避。」
凌戈落下的眼猛地抬起,他剛才還給人柔弱感,可眨眼間那種渾身都具備的銳利又回來了。
還是這樣的他更加耀眼和有意思。
「那你就做到一個事。」
秦炎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要求。
「是什麼?」
凌戈心底不安,他擔心秦炎會說出比和他睡覺更加難以接受的事。
「你不要再哭了。」
秦炎給了他的要求。
凌戈啊了一聲,顯然他千算萬算,都算不到秦炎居然和他提這種要求。
他是聽錯了嗎?
是耳朵出現幻聽了?
「你說什麼?」
凌戈重新問。
「我說,以後你都不要再哭了。」
「誰欺負你你就打回去,打不贏你就報警。」
「要是報警還解決不了,那你就跑。」
「我現在倒是想跑……」
凌戈小聲嘀咕。
「我說是對別人,你在我面前最好不要隨便就跑。」
「為什麼?」
他怎麼不能跑,等從這裡出去後,他馬上就跑。
凌戈全身的牴觸,隨時都做好了要跑的準備。
「你能跑去哪裡?」
「你去哪裡我能找到你。」
「那不一定,再說我有多重要,讓你放下手裡的一切跑來找我。」
凌戈才不信秦炎真這麼在乎他,只是目前他稍微牴觸到他,沒順著他捧著他,所以他才對自己稍微有點意思。
等到後面發現到他其實和別人沒什麼兩樣,甚至他個性早就非常惡劣和糟糕後,秦炎怕不是直接將他一腳踢開。
凌戈就那麼站著,剛道了歉,轉頭又在說不中聽的話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打骨子裡討厭我。」
「我什麼都沒有對你做過,你看到我就跑,就想躲。」
「是不是?」
「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真不是故意的,身體就是想跑,他想停下來都不行。
「算了算了,跟你多說一會話,我都覺得頭疼,你走吧。」
「司機應該在外面,讓他送你去學校。」
「以後你別隨便躲我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