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要做,也會是你自願。」
「沒有那一天!」
凌戈聽到秦炎讓他走,開心的神色剛露出來,又聽秦炎說他會自己爬到他床上,凌戈即刻就反駁。
「你那張嘴巴能少說話嗎?」
怎麼總能輕而易舉就刺中他的情緒。
凌戈閉上了嘴巴,他眼神往門口方向瞥,沒說話,可他那雙清澈又明亮的眼,儼然是在問秦炎他可不可以走了。
「走走走。」
秦炎抬手就甩起來。
過往在其他人面前的強悍和霸道,此刻幾乎蕩然無存。
房門打開又關上,聽著關門聲,知道凌戈出去後,肯定立刻就跑起來。
秦炎抬頭捏了捏太陽穴。
天知道他怎麼就對這種人動心了。
要停止嗎?
要放棄對他的喜歡嗎?
秦炎倒是想,可他抬手撫摸過自己的嘴唇,他吻過的臉頰和淚水,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他的心裡,並且在那裡扎了根了。
凌戈沒坐秦炎司機的車,出門後不說是狂奔,但疾走肯定有。
快速逃一般地走出了高檔小區,出去後,附近正好有公交站台,凌戈看了下路線,這邊離學校有點遠,一個多小時。
不過好在不用轉太多車,凌戈還是返回了學校。
到了學校後,他還沒坐下,宿舍里就湧進來一群人。
室友也不打遊戲了,看向凌戈的眼神,好像凌戈剛從哪裡死裡逃生一樣。
凌戈在大家七嘴八舌之前,他舉起了兩隻手。
「我不管你們想說什麼,我就說一句,我什麼事都沒有,不管是跳樓還是跳海,或者是跳刀山,我自己有分寸,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去做。」
「大家的關心我都收到,我現在身體有點不舒服,想休息。」
「不是因為跳樓,別誤會,是昨天喝酒喝多了。」
「都散了吧,不送。」
凌戈一通話下來,想說點什麼的同學只能啞口了。
「凌戈,我們……」
「不要說,我好得很,比任何時候都好。」
凌戈往書桌邊一靠,他還兩手抱著胸,神色間絲毫沒有受委屈和欺負的痕跡。
所以真是他們想多了。
可凌戈真的跳了樓,這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別的同學告訴他們的。
「出門在外總會有點自己的小愛好,當是我的愛好好了。」
「以後保不准還有很多類似的,會讓你們覺得我瘋狂的。」
「提前知道一下也不錯。」
「希望那個時候你們不要討厭我。」
凌戈話是這麼說,心裡卻沒這樣覺得。
隨便他們討不討厭他,反正他只為自己而活。
他人的憎惡,又能影響到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