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走出凌戈的宿舍,房門關上。
還剩室友在屋裡。
凌戈打了個哈欠,一轉頭和室友睜圓成橢形的眸子對上。
凌戈等著他也來詢問他,結果室友卻忽然緩緩伸出右手,然後他的大拇指豎了起來。
「凌戈,你真是大佬。」
「以後我就叫你凌哥了。」
凌戈呵呵呵地笑。
這種諧音梗在他身上更好笑了。
室友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好吧,我搞錯了,你本來就是凌哥。」
凌戈又笑,笑得身體晃起來。
室友側身面對他。
「那家會館我去過幾次,好玩是挺好玩的,價格貴也是真貴。」
「別看我啊,我家裡也就小康,但耐不住其他親戚有錢,跟著他們經常能大吃海喝。」
「好多人擠破頭都想進去,不過那邊是會員制,開個會員都得千萬資產的。」
「凌戈你能進去當服務生,你確實厲害。」
「不過也因此,去那裡的人或多或少都不是什麼太好相處的人,越是有錢的,怪癖好越多。」
「凌戈你又頂著這樣一張招蜂引蝶的臉,你就算穿著服務員的服裝,也容易惹來別人的關注。」
「所以你的高見是?」
凌戈挑起了下巴,那不是在詢問室友的意思,而是讓他有話趕快說,不要給他賣關子。
「沒有啊。」
室友攤平雙手還外加聳肩。
「你哪裡會讓自己受欺負,你欺負別人還差不多。」
凌戈給人感覺早就變了,和一個月前完全大變樣。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凌戈,室友會擔心他會被人欺壓,可眼前的凌戈,他是一點退步都不會讓的。
他比過去更加在意自己和關心自己了。
他開始變得極度自私起來。
在室友這裡,自私是褒義詞,不自私的人反而會讓他覺得可怕,還有主動遠離。
因為這樣的人裡面,有一些他他自己之外,他還要求別人跟他一樣做到什麼都為別人付出。
室友以前高中就遇到一個這樣的人,還讓那人給害得差點高考都沒能去成。
還好最後他清醒過來,現在那個傢伙已經在工廠打工了,不僅工資低,還經常做錯事。
據說他還給人當擔保,結果對方跑了,他背債幾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