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好處?好處很多,有個人可以喜歡你陪伴你,還能隨時和你一起出去玩。」
「你們大學生不都是喜歡出去旅遊嗎?」
「你家庭情況一般,你捨不得用錢,但用愛人的錢,不都是天經地義的?」
「怎麼就天經地義了?你願意給別人花錢,那是你的習慣,可不代表別人就能一點沒負擔地要去用你的錢。」
「何況你的錢,給的多,要的回報也多吧。」
「我能要什麼?」
吳青還在笑,可笑意深處是強烈的占有慾。
他追求人,自然不是和人來什麼柏拉圖了,真那樣他開始都不會開始。
他就是喜歡凌戈,喜歡他的臉,他的身體,喜歡他能夠躺到他的床上。
他對凌戈有慾望。
比如現在,就算在外面,在公共場所,吳青就是光看著凌戈的臉,都感覺得到有段沉寂的慾望開始有躁動的痕跡。
凌戈知道這人想等他說什麼,可他不會說。
他在秦炎面前說過就夠了,不想再來第二次。
「你說的另外一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我想是秦炎吧?」
凌戈沒有回答吳青的話,他轉而對齊源說。
齊源眉一挑:「他行動了?」
「沒有,沒有向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送玫瑰花。」
「他確實多半不會隨便送玫瑰花。」
凌戈笑,剛好他的冒菜端了過來,凌戈拿起一雙筷子就開吃了。
「還想著約你一起吃飯,結果你自己先吃了。」
齊源滿臉對凌戈沒話說的笑。
凌戈垂著吃菜的頭抬了一點,先是看齊源,又去看吳青。
後者特地跑來他學校追求他。
卻被這樣冷漠的拒絕和對待,哪怕對方不是出於多少真心,就是玩玩而已。
但凌戈還是知道,或多或少還是會有點受傷。
凌戈只是這樣想,卻不代表他要去做點什麼安慰吳青。
他可沒允許過對方來追求他。
說是追求,騷擾其實也可以算。
就看當事人怎麼想。
凌戈是覺得就是騷擾,他是同性戀這個不假,可他連親生父母的親情都不期待,何況是陌生人的愛情了。
愛情什麼的能存在嗎?
用什麼來維繫,兩個陌生人你愛我愛你?
今天能愛,明天就能不愛。
今天能喜歡漂亮的臉蛋,明天也能喜歡別人好看的外表。
愛情是最不可靠最可笑的東西了。
凌戈專心吃飯,他吃飯速度挺快的,沒一會就吃完了冒菜,拿過紙巾擦拭嘴角。
凌戈準備起身去付款,卻被老闆告知已經付過了。
轉過身,對視著站到他半米外的吳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