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戈走出了冒菜店。
站在了店鋪外,這會天已經暗了一點。
但是遠處半邊天穹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最後的一縷霞光給染得通紅。
甚至是血紅。
仿佛是誰將猩紅的血給潑灑到了天空上。
看著天際線那四周染出來的火紅,凌戈凝視了一會。
看夠了後,凌戈餘光瞥向了吳青。
「你不過是覺得我臉長的還可以,所以來玩玩罷了。」
「其實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但打從一開始,我就對這種無趣的遊戲沒興趣。」
「什麼愛情遊戲,簡直是浪費時間和感情。」
「用來玩遊戲,都比談戀愛有意思。」
「那什麼有趣有興趣?」
吳青順著凌戈的話微微眯眼。
「我想想啊……」
凌戈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目前他遠離了親生父母,但他也深知他們沒有這樣好打發,他們總是打著要照顧他的旗幟來接近他,還總是說要代替奶奶照顧他。
就是因為他只有一個人,他身邊沒有朋友,什麼都沒有。
如果他有朋友,身邊有人了……
凌戈打消這種念頭,什麼朋友,朋友也能出賣他。
如果當初不是他輕信某個人,他也根本不會成為眾人眼裡骯髒污穢的人。
凌戈忽的歪著頭笑起來。
「幫我找一個人,找到他我可以陪你吃一頓飯。」
凌戈給吳青提了一個條件。
「凌戈,我還是提前提醒你,如果你真想拒絕,麻煩再狠一點。」
「你現在這樣,可狠得不徹底。」
齊源並不是真的為凌戈好,也不是想破壞吳青的追求人的是,他就是個純粹的樂子人,誰的樂子都想要看。
他也同時會稍微散發一丁點的好意,自然這種好意背後是更多的興味玩味。
第25章 潑酒
「過剛易折。」
「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這種道理。」
「真的太狠了,我可害怕本來沒有什麼,能隨便過去的事,轉頭又有了變故。」
「那樣一來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齊源本來還稍微擔心凌戈,以為他和其他人一樣,也是裝出來的聰明。
其實他骨子裡對錢權是喜歡的。
但忽然聽凌戈這麼一說,他忽然意識到,也許這一次,他們面前的這個漂亮男生,真的和他們過往遇見的任何人都完全不同。
別說是吳青和秦炎對他有了興致,他齊源同樣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