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父親有方法,好在他還有一個大哥。
都快忽略這個人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用處。
下次如果見到,就稍微給幾千塊錢給他大哥好了。
這已經算是巨額金錢了。
凌飛和凌父都是同樣的冷漠,可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醫院病房裡,凌戈被黃東的三個朋友圍住了。
其中有個人伸手就來捏凌戈的下巴,凌戈躲了一下。
對方咦了一聲。
咳咳,在黃東暗示的咳嗽聲里,朋友把手拿了回去,轉而揣到了褲兜里。
「既然有專人來陪你了,那接下來就不需要我們了,我們先玩兩天,等你稍微好點再來看你。」
三個朋友紛紛和黃東道別,在他們經過凌戈身邊離開的時候,那個捲髮的矮個男生他傾身靠近到凌戈的耳邊,用誰都聽得到的聲音對凌戈說:「那傢伙可相當糟糕,最喜歡欺負弱小了。」
「而且越漂亮的他欺負起來越爽。」
「你長這樣,我想你後面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不過還是提前祝你幸運吧。」
「如果真受不了了,也是可以跑的。」
捲髮哈哈哈戲謔著直起身。
「走了走了。」他邊擺手邊往外面走。
來到走廊後,他身體沒有動,就脖子往後面轉,用輕視的眼神打量凌戈一番。
「那張臉真好看,比校花都好看,別隨便就弄髒了哦。」
捲髮看著凌戈,卻是在對凌戈身後的黃東說
黃東只給了幾個字:「滾你媽的!」
捲髮和另外兩人快步離開。
病房裡轉眼安靜下來,凌戈站在病床邊,床上的小孩人瘦瘦弱弱的,可注視人的眼神完全不柔弱,反而全是強勢鋒利的端詳和審視。
過了片刻,黃東開始讓凌戈做事了:「我渴了,給我倒點水。」
凌戈轉頭拿水杯,然後到飲水機下接了半杯水。
將溫熱水遞到黃東的面前,黃東手落在被子上,他不接水。
「我有潔癖,杯子沒洗就裝水,我覺得太髒了。」
黃東說話時眼神一點不客氣,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
凌戈沒吭聲,拿著水杯去了洗手間,在裡面把杯子給洗乾淨然後又接了一杯水。
第二次端水給黃東喝,黃東接了水杯,卻在下一秒手臂忽然一揚,杯子裡的水潑了出去,剛好潑到了凌戈的衣袖上。
凌戈一點點垂下頭,看著瞬間濕透的袖口,還有順著衣擺滴淌到地上的水,不等他抬頭,空杯子又遞了過來。
「這樣就乾淨了。」
凌戈從黃東手裡拿過杯子,第三次去接水。
接到了水,他感受著濕透的衣服黏在皮膚上的不適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