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承寧連忙答應著退出去請宋麒涵來,他心裡想著,自從陛下寵幸了宋麒涵後,他就終於捨得把自己的身體從龍床上移到馬背上,雖說依舊是玩物喪志,但至少換了個活法兒,不再那麼陰鬱消沉了。
李漠向先一步換上騎射的勁服,當侍衛牽過來馬時,李漠向卻擺手拒絕了:「牽著,朕想先走走。」
皇宮裡有一片極大的跑馬場,地皮上長著枯萎的黃草,一路蔓延到高高的城牆腳下,天上白雲悠悠,雲層之上的藍天湛若寶石。倒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
李漠向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牽著馬的侍衛道:「祁玉,朕還沒有見過你的身手。」
祁玉臉一紅:「陛下,臣功夫低微,但會誓死保護陛下,無一刻敢忘自己身上的職責。」
自從上次升了他的官職以後,祁玉的表現便越來越拘束緊張了,不過他時時刻刻如影隨形,隨叫隨到,用起來很是順手。
李漠向道:「會蹴鞠嗎?」
祁玉的臉色竟有些不太好看,他磕絆了一下,聲音也有些發抖:「會…會。」
李漠向從祁玉的眼中看到了不可名狀的恐懼,這讓他懷疑自己剛才是否發音不準確,讓他誤會了什麼。
李漠向又重複了一遍:「蹴鞠。」
祁玉依舊恐懼臉:「會,臣這就去叫人。」
李漠向瞭然,雖然不知道蹴鞠對他們而言到底是有什麼心理陰影,但是依著哀帝的性格,將蹴鞠變成什麼血腥恐怖活動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祁玉就領著十幾個侍衛跑了過來,他們跑到近前在他面前跪了一溜,個個神情悲涼。
李漠向看著他們空空如也的手問:「鞠呢。」
祁玉大著膽子問:「陛下,是什麼樣的鞠。」
蹴鞠還能有什麼太多花樣?李漠向便順勢問:「還記得上次的蹴鞠活動嗎?」
祁玉臉色蒼白道:「記得,那還是三年前。」
他們面對皇帝十分地謹言慎行,絕不會說太多多餘的話,李漠向想要更多地了解哀帝的性格,只好引導著他們往下說下去:「當時的情景還記得嗎?」
祁玉:「記得,當時陛下雷霆大怒,用蹴鞠殺了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