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走進來後,站在了李漠向的床邊:「陛下,見你沒事,臣就放心了。」
李漠向道:「武安侯眼睛怎麼長的,朕這也叫無事?」
武安侯常年在邊關吃沙子,受傷是常有的事情,他昨日胸口上一寸中箭,今日都能活蹦亂跳,皇帝陛下傷個腳,對他而言確實叫「沒事」。
武安侯道:「都怪臣沒能保護好陛下,才害陛下受傷。」他說著坐在李漠向的床榻上,將李漠向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下,李漠向道:「你幹什麼。」
武安侯笑道:「臣幫陛下檢查一下傷勢。」
李漠向道:下去!別弄髒了朕的床榻。」
武安侯忽然笑道:「陛下矯情什麼,你的龍床不是有其他男人睡過嗎?你不是就好這口嗎?怎麼,我連碰一碰你都不行。」
武安侯動輒威脅挑釁,絲毫不把皇帝放在眼裡,且對皇帝的羞辱譏諷信手拈來,像是欺負皇帝慣了。
李漠向道:「那你來檢查吧。」
武安侯擼起袖子,他的手在摸到皇帝的腳腕時,突然有些膽怯,臉上升起一絲可疑的紅團,就在這時,李漠向一腳把他踹了出去,這一腳毫不留情,把毫無防備的安武侯踹翻在地。
武安侯躺在地上,臉從紅變成了綠,李漠向從床上走下來對武安侯笑道:「侯爺說得對,剛才試了一下,朕的腳確實無礙了。」
李漠向說著將腳重重踩下去,從他的胸口上碾壓了下去,武安侯冷汗淋漓,面露痛苦之色,強撐了半天,想要反擊又怕真把他那隻傷腳弄得更嚴重了,終於求饒道:「皇上,皇上,我說錯話了。」
他不明白,平日裡忌憚他的李漠,只敢給他偷偷使絆子的李漠,為何如此強硬起來。
李漠向從他身上起來坐在床榻上:「武安侯,你現在不是在你的地盤,而是在含露殿,若朕方才要你命,門外的守衛會會把你捅成篩子。」
武安侯捂著傷口,擦了擦冷汗,跪在地上老實了不少,他看起來安分很多,內心驚疑不定,不時抬起頭偷瞄一眼皇帝臉上的表情。
只見李漠向臉上浮現出冰冷的笑意:「另外,不是武安侯沒保護好朕,而是武安侯臨陣脫逃,將朕一個人丟在湖邊,差點釀成大禍,朕對你很失望,你在戰場上也是如此的麼。」
武安侯臉上的表情又痛苦了一下,他看著李漠向勉強笑道:「陛下可不能這麼說,臣可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臣是去叫人來救陛下。」
李漠向厲聲道:「敵人就在暗處環伺,你身為一品將領,將天子置於危險之中,獨自逃脫,如今還敢來狡辯,想不到武安侯不僅懦弱,還敢做不敢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