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向手裡的筆差點掉了: 「你要讓別人知道朕的蘭美人會武功,朕保證你三天之內就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蘭君堯善解人意道: 「那陛下定吧,定您喜歡的。」
李漠向閉上眼睛搜索了一下原主心裡最喜歡的美人圖,搜索了半天以後,發現居然是《美人烤糊番薯圖》。
美人是17歲的宰相大人。
好傢夥,他真的是服了。
其實還有《凌君執捲圖》, 《凌君吹簫圖》, 《凌君舞劍圖》等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然而這烤糊番薯的情景卻始終一騎絕塵,深深刻在DNA里。
李漠向的好勝心被激起來了,他走出去打開門對門口伺候的內侍道: 「你們拿三個紅薯還有烤爐過來。」
他要把腦袋裡奇奇怪怪的圖換一換,把第一名的位置踢下去。
等到他們將東西搬過來以後,李漠向對蘭君堯道: 「你就烤番薯吧,烤糊了也沒關係。」
蘭君堯以為皇帝錦衣玉食,沒成想他的審美情趣竟然如此靠近百姓生活,蘭君堯點了點頭,就蹲下去開始烤番薯。
蘭君堯也是個行家,從他悠悠地拿起番薯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個高手的姿態,一會兒下來,那番薯外焦里嫩,香味撲鼻,令人食指大動,先不說人能不能比過凌君,這烤番薯的水平比凌君強一百條街。
李漠向已經勾勒完了最後一筆笑道: 「可以了,番薯留下,你人可以走了。」
還真是卸磨殺驢,蘭君堯僵硬地站起來,將烤好的番薯放到了盤盞中,偷看了他的畫像一眼,覺得不太像,形像而神不像,他的眼神斷沒有這麼溫柔,更沒有溫柔地盯著畫像上那一片空白的地方。
蘭君堯還想說構圖構錯了,左邊那一大片再塞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但見皇帝似乎很滿意,蘭君堯將番薯放下後,默默退了出去。
李漠將畫像展開隨手掛在了牆上,他既做明君,總不能再纏著狄相,巧取豪奪什麼的,太難聽了,這種炮灰行為註定是要做墊腳石的。狄凌君是美人?最美的美人就是他自己,他為什麼要巧取豪奪別人。
狄凌君上交兵權後,李漠將行政,兵權,財政均分離,各部相互牽制,此後再有人想要一手遮天那可就難了。之前進士登科,按照衍朝慣例,應最多留下三個人在朝中做官,其餘到各省各縣任職。李漠向這次多留了兩個,原因無他,他一直想要讓朝廷改頭換面,這些鬱鬱蔥蔥的新人也將是朝廷的新鮮血液。
狀元雲宦舟被封左司侍郎,輔佐宰相,官至四品,自大衍建朝以來,進士登科一封官就能官拜四品的,那是少之又少,其餘兩個也都給了五品以上的官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