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珠被脅迫一般,只能無奈哀嘆一聲:「哪裡會是我表兄打的?我那表兄你們又不是沒見過,最是斯文的人,如何會是動手打女人的?是嫂子自個兒晚上推搡辱罵,摔了瓷碗,這才一不小心摔倒一手按了上去……」
一群人一聽,竟是這般,一個兩個都忍不住好笑起來。
這侯夫人未免也太過囂張了些吧,又是笑話她自討苦吃。
如此德行,如今倒是還好意思倒打一耙,自己跑入宮告狀?
當真是笑死人了。
一群人正七嘴八舌嘲笑著,忽見不遠處義寧縣主提著裙子幾步走過來。
義寧縣主今日想必是心情十分不錯,風風火火,面容含笑,竟也屈尊降貴走上前兩步拉上孫娘子與鄭玉珠。
一副相熟的樣子。
「你們方才說的可是樂嫣?我就是她是這般!自小便是這般蠻橫,得理不饒人的!她是不是又做了什麼醜事了?也說給我也聽聽。」
鄭玉珠敏銳且多疑,見是自己不熟悉之人,當即不敢再言。
反倒是周圍人攛掇著鄭玉珠起來。
孫相家的孫女更是同鄭玉珠說:「這是義寧縣主。」
語罷又偷偷朝鄭玉珠耳畔低聲道:「你無須擔憂,她聽說與你家嫂子最不對付,最得宮中太后看重。」
鄭玉珠聽聞,眼中的警惕也沒了,反倒升起幾分欣喜來。
最得宮中太后看重?
鄭玉珠素來知曉自己無法與樂嫣正面對抗,無非就是輸在一個出身,可如今似乎叫她見到一線希望來。
若是宮中太后也厭惡起樂嫣……
鄭玉珠見縣主與自己過分的熱情的模樣,便也不推拒,被義寧縣主左右一個右手一個攜著她一同說笑一同往內廳走去。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處清幽之地。」
玉珠這回更是小心謹慎,措辭不出差錯,綿里藏針說起方才說的話,一群人跟著正是興起,忽聽前方轉角的風亭里傳來問話——
「你們一群小娘子,說什麼話這般熱鬧?」
「依稀聽著是說淮陽侯夫人之事?」
只聽前面闔起來的寒簾內傳出這般一句。
鄭玉珠面色微白,猛地察覺自己今日言行有些魯莽了,如何能在旁人家主人家說起這事兒來?可不待她反應,寒簾被婢女緩緩卷上。
玉石台階鑿雕著花鳥祥雲,雕樑畫棟風亭之內,方才掩著五彩毛織寒簾格外清默,不聲不響的叫人以為什麼人都沒有,這般一掀開,內里小小一方亭子,竟是坐滿了貴女命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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