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他聲音一沉,從台階上跳下來,「你們顧府還有別的什么小姐嗎?」
趾高氣昂的態度,仿佛這顧府的主子是他一樣。
「哪裡來的窮小子!」顧荷抱著手臂上前,上上下下的將人打量了一番。
少年身上青衫被洗的發白,就連那長衫尾擺都落了補丁。發上別了一根蹩腳的木簪,背上還背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破玩意,就敢在她們顧府門前叫囂。
顧荷做勢又冷哼了一聲,「管家何在?還不快將此人給本小姐趕出去!」
見顧荷動怒,一旁婢女拉住了她,「小姐,他手裡拿的的確是我顧府的玉牌。」
「什麼?」
顧荷心下一轉,當即想到了顧非魚那個女人。
這顧府之中除了她可不就還有一位小姐嘛。
顧荷面色稍緩,當即邁開步子朝著少年走去,「聽聞你手裡有一塊玉?」
一瞬間變得溫婉的臉讓顧弦之的眉頭蹙起,他看著顧荷將手中的玉佩攥住,「是有一塊玉,只不過本公子找的不是你。」
「我知道你找的是誰。」
本是已經轉過身去的顧弦之,頓住腳步,回身看著顧荷,「你知道?」
「對。」顧荷一笑,將手攤在他面前去,「你把玉佩給我看看,我就告訴你她在哪裡如何?」
玉佩落入顧荷手裡的那一刻,顧荷就笑了。
這塊玉佩是顧府的沒錯,並且她曾經就在顧非魚那個女人身上看見過。這個目中無人的少年找的就是顧非魚。
莫非兩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顧荷當即雙眼一眯,握著玉佩衝著少年笑道:「這位小公子,你要找的是我們顧府二小姐顧非魚。冒昧的問上一句,你找她所為何事?」
顧非魚?
顧弦之將這個名字放在口中咀嚼了一番後,方才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昨晚她欠了本公子一個承諾,本公子要找人算帳!」
算帳?算帳好啊。
顧非魚你不讓本小姐好過,本小姐也不會讓你好過,等到這人鬧去了皇宮,我看你怎麼收場!
她勾唇一笑,端著大小姐的架子衝著少年招了招手,「你來,我告訴你你去哪裡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