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冉盛只來得及介紹一句名字,沒說太具體。但是能黏在冉盛身邊,一定是很親密的關係。
「看什麼呢,好奇什麼不妨直接問。」趙皙猛然抬頭問道,語氣里透著一股不耐煩和霸道,跟剛剛冉盛在的時候說話完全是兩個樣子。
雲帆想起這熟悉的聲音和語氣,那天夜裡打電話,在冉盛身邊的人就是他,也就是說兩人是能睡一張床的關係?
「你是……盛哥的男朋友嗎?」話問出口之後雲帆驚覺草率了,這種關係如果冉盛不想說,他根本不應該問。況且他不能自己喜歡男的,就認為天下人都是。同性一起住很正常,在學校和部隊都是集體宿舍,兩三個人擠一張床是常事。
但是這句話明顯是砸到了趙皙的興奮點上,他裂開嘴笑了起來,帶著幾分天真。
「怎麼,你覺得我們像那種關係?」
「盛哥對你好的出奇。」冉盛對趙臻也好,是很好。可是跟趙皙比起來,這種好是有區別的。
對待趙臻像是對待脆弱的弟弟,大包大攬的不讓趙臻操心。對待趙皙更像是久別重逢的需要藏在心裡,不想被別人看見的寶貝。
因為他把趙臻藏在心裡四年,他懂。
趙皙看雲帆順眼了不少,開始碎碎叨叨的跟雲帆說話,說的都是關於冉盛的事,但沒有重點。他也想近距離觀察一下,能收服趙臻的人有什麼特別。
雲帆開始頭疼,這人話好多,語速好快,好像有一隻蚊子在耳邊嗡嗡地飛。
過了不知道多久,冉盛推門出來,把雲帆叫了進去。
趙皙也想進去,被冉盛攔住了。
再次見面,雲帆與趙廉在氣場上完全不對等。
趙廉躺在病床上帶著幾分病弱,強撐著精神。
「你隨時準備,特批出國的事我會給你儘快安排。無論如何,保證趙臻的安全。」趙廉氣勢虛弱,眼神依舊很犀利。
「您放心。」雲帆點頭,隨即看向冉盛。
冉盛示意自己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了趙廉,原本想瞞著,現在越想越不對勁。事關趙家,大方向還要趙廉親自把握。
「我並非接受了你們之間的關係,只是我知道,關鍵時刻只有你會拿命換他回來。」趙廉語氣十分篤定,他看人不會錯。
冉盛微微一皺眉,他不知道趙廉打的是這個注意。
雲帆波瀾不驚的點了下頭,仿佛趙廉的算計對於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也沒指望固執如趙廉可以這麼快接受他。
「你需要什麼,或者想帶什麼人,帶多少人,任何條件你隨意提。」趙廉不會吝惜這些。
「不帶別人。」雲帆拒絕。
「你是孤狼型的?」
「不是,配合作戰需要磨合,與完全不熟悉的人一起會很麻煩。」在部隊裡怎麼可能是孤狼型的,就算刺頭進去都能給你磨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