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剛才醃製好的蝦肉再倒入湯中,只見那薄蝦片果然自己捲成了糰子,孟竹叫道:「真成了,」又問,「是不是要放筍片。」
「對,快放。」蝦肉煮老了不好吃。
孟竹飛快的把筍片拿來。
等到燙熟,孟溪在裡面撒上蔥花。
此時眾人都圍攏過來,大氣不敢出一聲,孟溪給他們一人盛了一碗。
鮮香味四溢。
王氏吃了一口,連聲叫好:「哎喲,我還說賣十幾文呢,這蝦卷我看三十文都值!」
老太太則道:「我們家真要出一位大廚了,這下祖宗不著急了!
眾人哈哈大笑。
孟溪盛上一碗送去給孟深。
聽到敲門聲,孟深下意識將話本藏在宣紙下。
「哥哥,我把蝦卷做出來了,你嘗嘗。」
孟深伸手接過,暗道佳肴講究色香味俱全,她這道菜,色跟香已經齊了,不知味道如何。
他低頭品嘗。
義兄的動作很是優雅,孟溪看一眼,隨即就把目光落在書桌上,只見他已經將硯台與宣紙買來。硯台是普通的石硯,宣紙也不是上好的,顏色很雜,而義兄坐在旁邊卻如珠玉。
「哥哥,你可吃出什麼名堂?」她問。
孟深一怔,隨即挑眉道:「此話何意?」
她是想孟深通過吃這些美食可以憶起身世,但又不願敞開說,省得最終無果,惹他傷心,孟溪道:「你上回不是吃出來了嗎?我便問問你,也許以後……」
原來她是打得這個主意!
孟深立刻明白了。
是他疏忽,孟家這家境,根本不可能買得起魚子糕,也不可能會知道荔枝殼的香味,孟溪許是想到了他的身世。
呵。
她是不是指望他恢復記憶,若是個顯赫家世將來好幫襯她?孟深淡淡一笑:「之前也不知何故竟知是魚子,這回卻嘗不出,不過妹妹以後有需要,我當然願意幫你。」
但孟溪最好死了這條心,他絕不會透露宣寧侯的身份。
孟溪看他難得這般溫和,心頭歡喜:「那就說定了!」
她拿著碗離開。
孟深關上門,又把話本翻出。
行到院中,見孟方慶剛回來,孟溪打招呼:「大伯。」
孟方慶匆忙點了下頭。
王氏也看到了,叫道:「相公,剛才阿溪做了蝦卷,你也來嘗嘗,可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