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誰讓你是我師妹的哥哥呢,」葉飛青看看孟溪,「她非常擔心你。」
瞎擔心,孟深心想,好好的非得讓他看什麼大夫!
「你對此事有何看法?」孟深岔開話題,「我妹妹毫無頭緒……你在我妹妹之前來得仙遊樓,你看那幾位師兄……」
「不,絕不會是他們,我敢拿人頭擔保!」葉飛青正色。
不管是四師兄,還是六師兄,八師兄都不是這樣的人,他們都很喜歡師妹,平日裡時常教她,怎麼會害她呢?
「別人呢?」
別人?
那就只剩下兩位師弟了。
葉飛青神色凝重。
李恆低聲跟王海觀說話:「師姐那麼勤奮,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會犯錯,一定是那公子有病。」
王海觀淡淡道:「是啊,應該是誤會吧。」
大夫此時已經看過那位公子,過來稟告余靖:「是鈴草之故,但不至於要人命。」
「鈴草?」此乃一種香草,可調味,孟溪皺眉,「怎麼可能會有鈴草,鈴草與羊肉相融會產生毒性,我並沒有……」
「你沒有放,那是它自個兒飛進來的不成?」那婦人大叫道,「你算是哪門子的廚子,這樣也敢炒菜給別人吃,就不怕把人給弄死?我看這仙遊樓不如關門算了,用這樣的廚子,簡直是在害人!」
孟溪抿唇,她實在是難以辯解。
她炒的時候真的沒有放,可為什麼會有鈴草?是不是拿配菜的時候不小心搭到的?
她這是連累了整座仙遊樓,也損了師父的顏面,孟溪面對那婦人的質問,差點就要道歉時,胳膊忽地被握住,然後聽到義兄低語道:「別道歉,一旦道歉,你的錯就再也不能洗清了,到時候誰還要你當廚子?」一個連基本常識都沒有,能把吃客吃壞的廚子,以後還有什麼前途?
孟溪心頭一冷。
這人,是想毀了她!
孟深念頭閃過,與余靖道:「余捕快,你打算如何處置?」
「既然孟姑娘不承認是自己放的鈴草,我自然要把相關之人帶去衙門問話,同時我會留幾位衙役在此尋找線索。」
處理的也算妥當,可光是問話有用嗎?只怕真的帶去衙門,就給了那下手之人逃脫的機會。
孟深正要發話,卻見外面傳來一陣騷動,隨即那衙役就讓開了路,齊聲道:「大人!」
林時遠竟然來了。
孟深臉色一沉,這么小一樁案子,也值得他親自過來?
他原本是不必來,可聽說是孟溪涉及此案,他留在衙門竟是定不下心,索性便來一趟,看看到底發生何事。
年輕知縣一出現,眾人紛紛上前見禮。
沒料到他會來,孟溪暗暗皺眉,她完全不想林時遠來處理此事,這世,她壓根不想跟他有見面的機會,結果偏偏是在這樣的時候,她是嫌犯,他卻是個知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