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忙道:「當然要試一下了!」義兄肯定又要退縮了,生怕白忙一場到時候失望,可不試怎麼知道?
孟深:……
陳鍾昆便拿來針盒。
打開來,只見裡面有大大小小,粗粗細細各種針,有些長至四五寸,銀光閃閃。
孟深閉了閉眼睛。
陳鍾昆拿起其中一根銀針,叮囑道:「千萬不要動。」動彈的話會影響刺穴的精準,會導致彎針,滯針,那還得重新開始。
對於針灸孟溪此前並不了解,此刻看到這麼長一根針,嚇了一跳,急聲問:「大夫,這會疼嗎?」她希望義兄能想起身世,但卻不希望他遭受疼痛。
聽到她關切的聲音,孟深心頭舒服了一點。
「會有一點,但只要他配合好,便無事。」
孟溪聞言,柔聲道:「哥哥,你別緊張,陳大夫是神醫,應該不會怎麼疼的。」
「誰緊張了?」孟深道,「不如你去外面等著。」
「不,我還是在這裡陪著你吧。」
「你這樣會影響大夫……」
聽到這句,孟溪乖乖得出去了。
陳鍾昆把針徐徐刺入他脖頸的一處穴位。
酸,麻,痛幾乎是同時襲來,他的手指不由捏緊,嘴裡卻道:「竟然不是扎頭上嗎?」
「腦袋上的穴位輕易不可動,除非你昏迷不醒,便死馬當活馬醫。」陳鍾昆掃一眼他的手,「年輕人,這點痛應該能忍,你這病症不好治,不能一針就能行的。」
已經來了,還能如何?孟深心想,他好歹也是將門虎子,不至於真的忍不住。
孟溪在外面等了許久,他才出來。
隱隱可見他額頭上的汗。
「怎麼樣?」她輕聲詢問。
他搖搖頭。
沒有想起來嗎?孟溪急忙問陳鍾昆:「大夫,沒有別的辦法嗎?」
陳鍾昆道:「這豈是一次就能行的,施針過後得讓他緩一緩,看看情況如何,等半個月後再來。」
孟溪將銀子遞給他:「勞煩大夫了。」
「銀子我收下,但不保證能令他想起,我至多施針三次,若到時他還想不起,只能另請高明。」陳鍾昆叮囑,「等會不要走太快,引起氣血上沖。」
「是。」孟溪扶著孟深離開。
義兄的臉色很白,看起來有些難受,孟溪道:「哥哥,剛才是不是很疼?」
疼又怎麼樣,還不是她讓他去的?
孟深道:「是不是我說疼,你就不讓我治了?」
「陳大夫說要三次,哥哥就忍一忍吧。」不能半途而廢,不然這一次可不是白扎了?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