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已經喜歡上義兄,就不可能再喜歡別人,孟溪微微擰了擰眉:「師兄,你別鑽牛角尖,其實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好,我這個人除了廚藝外什麼都不會,像師兄你這樣的,大可以找個善解人意溫柔體貼,才貌雙全的姑娘,等你遇到了,自然就會把我忘掉的。」
把她忘掉……
葉飛青聽著她的話,腦中那個身影越來越是清晰了,她折磨了他許久許久,卻始終是朦朦朧朧的,他一直以為她是孟溪,但現在……他終於看清楚了。
那個姑娘穿著青色的襜衣,生得十分秀麗,但眉宇間卻隱有英氣。
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她一身的血跡,被匪徒追殺,是他救了她,當時他以為那是個少年。那少年為了報答他,做了一頓飯給他吃,後來就在軍中安頓下來。
漸漸的,他發現自己不對勁,對這少年越來越是關心,甚至在夢裡都會夢到,他以為自己得了怪病,直到有一日無意間發現原來那是位姑娘。
後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二人時常偷偷相會,他原本想等打完那場仗就把她領回家,告知父母后成親,結果天意弄人。
那場仗打得格外慘烈,他一心想著力挽狂瀾,他救了滿城百姓,卻唯獨沒有護住她,儘管她一點兒都沒有怪他,臨死前甚至還安慰他,鼓勵他……
一口血從葉飛青口中噴出,他感覺渾身都在承受著劇痛。
這樣子把孟溪嚇壞了,叫道:「師兄,你怎麼了,你病了嗎?師父,師兄他,吐血了!」
梁達急忙跑過來。
「飛青?」
「我沒事,」葉飛青擺擺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師父,師妹,我先告辭了。」
他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去。
梁達怎麼能讓他這麼離開,上前扶住他:「亂跑什麼,我帶你去看大夫!從嘉,你自個兒回去,阿溪,你別著急,飛青他看過大夫應該就沒事了。」
孟溪卻不能什麼都不做,她甚至懷疑是自己說的話傷到了葉飛青,極為愧疚,便跟著一起去看了大夫。
晚上孟深回來後,就見她神色不太自然。
他們二人自從說開之後,她哪回見到他不歡喜的?孟深詢問道:「出什麼事了?」
孟溪低聲道:「今兒我請師父師兄來吃飯,結果葉師兄竟然吐血了。」
孟深心頭一驚:「他病了嗎?」
孟溪搖搖頭。
不是病,那怎麼會吐血?他該不是……
「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
孟溪還是有點猶豫。
看來是跟葉飛青喜歡她的事有關,孟深拉著她坐下道:「有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說,我其實去調查過葉公子。」
「你為何調查他?」
「他喜歡你,我能不調查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