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當她是覺得酒不好喝,孟深將她抱在腿上:「是果子酒,很可口,」他喝了一點低下頭往她唇邊親,「你試試。」
他要餵給她。
孟溪掩住唇:「不要。」
彼此口中的東西不知吃了多少了,這回害什麼羞,孟深親在她唇角,一點點的誘惑她。
她死不張口。
他只當是情趣,越發肆無忌憚,孟溪都要被他親得渾身發軟了,忍不住道:「我不敢喝。」
孟深一愣,將酒咽下,急忙詢問:「怎麼了?」
她手指擺弄著他腰帶上掛的香囊:「好幾日沒來,不曉得是不是……」
孟深起先沒聽明白,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高聲吩咐小廝:「快去請回春堂的大夫!」
小廝嚇一跳,急忙飛奔下樓。
「也許也不是……」
孟深回過頭,厲聲道:「糊塗,也不讓大夫看看,還跟我出來賞燈,你也不怕出事!」
這是一次他這樣的發怒,孟溪呆了呆,忙解釋道:「我也是才發現的,天天在酒樓忙沒注意。」孟深興匆匆帶她來賞燈,她覺得在摘星樓不會有什麼。
孟深是一時之氣,很快就平靜下來:「先給大夫看看,要是沒有看我怎麼罰你。」有的話,他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大夫們都不在,小廝找到其中一位大夫的家中,說清楚了那大夫來趕過來。
給孟溪把了脈,大夫雙手作揖恭喜:「恭喜侯爺,恭喜夫人,夫人有喜了!」
真的有了。
孟深心頭一陣狂喜,等問過大夫各種要注意的事情後,賞了他一錠銀子讓小廝送下樓。
「哥哥……」沒等孟溪說完,他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我們回家。」
孟溪道:「我自己可以走。」只是有喜,又不是生了什麼重病,堂嫂有喜的時候都幹活呢,她的身體也一樣的好。
孟深才不理她,眾目睽睽之下抱她下樓坐上馬車。
「要是你不聽話,我就天天這麼抱著你。」他伸手將她的披風攏一攏,將她整個都包起來,「別受涼了,知道嗎?」
聲音突然特別的溫柔,孟溪忍不住伏在他懷裡:「你不生氣了?」
「不生氣,但是你以後不准去酒樓了。」
「嗯。」
「也不准拿刀,不准做菜。」
「嗯。」
「還不准出門,如果祖母要看你,請她過來就是。」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