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樂還沒有告訴雲夕,舜月允許他隨時可以出宮,他不想徹底斬斷這兩人之間的聯繫。
哪怕舜月喜歡的只是雲夕的美色,讓她最後的時光中看著喜歡的美色離開,是甘樂能做到的極限。畢竟,能夠讓舜月收斂性子,裝瘋賣傻的美色只有雲夕一人。
雲夕無動於衷。甘樂望向寢殿的方向,克制自己不衝進去阻止她做傻事。他目光幽幽望著雲夕。
“這夜之後,陛下會身懷皇裔,日後一定會安心休養靜養。”
甘樂已經離開,他的話卻在雲夕耳中迴蕩。這兩日他從出入寢殿的人的隻言片語中猜到一些,可是舜月也曾做過類似的事情。他便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上官飛揚從他身邊直接進入寢殿,雲夕將信將疑的心中捲起巨浪。
她要寵信別人?她宣了別人侍寢?
上官飛揚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身上的花瓣的香味還在他的心肺之間侵襲。
雲夕抬首望向寢殿的方向,三天三夜沒有動過的腳步,向那裡走去。
上官飛揚進了寢殿,依照宮規行完禮,站在一旁。
舜月坐在床上,望著他。
“臉可以看。臉可以看。”
她反覆在心中如此告誡自己。只有可以看,就夠了,其他的她不講究。
“上官飛揚,你可以讓朕一夜得子嗎?”舜月冷冷說道。
“臣妾當竭盡全力。”上官飛揚笑著垂首回答。
舜月望著上官飛揚的笑容,心中莫名覺得慌。
“自己脫掉衣服,過來。”她強裝鎮定。
上官飛揚解開外衣,穿著寢衣,走到床邊,放下最裡層的紗幔。舜月身子一陣緊張,被上官飛揚看在眼中。
“陛下,賢妃娘娘還在外面。”上官飛揚輕笑一聲。
舜月的眼眸暗了下,冷冷看著他。
“閉嘴,做你的事。”
上官飛揚輕笑出聲。
“那陛下可不要後悔。待會要是陛下哭著喊著說不要,臣妾可不會放手。”
舜月抿唇,做出絕不會發出一點聲音的準備。
上官飛揚的目光向寢殿門口望了一眼,突然他一下握住舜月的手把她壓倒在身下。舜月一時不備,一聲輕呼出口,她又立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上官飛揚抬頭望著紗幔上倒影出的兩人身影,笑著俯視舜月,扯過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兩旁,他低下頭伏在舜耳畔,輕笑出聲。
“陛下喜歡的話,聲音可以叫得大一點。”
上官飛揚說完,看到舜月狠狠瞪向自己的目光,壓低聲音在她耳邊繼續說道:“陛下,您若是再嬌喘幾下,效果會更好。”
舜月不明白他想做什麼,她現在完全沒有了讓這人侍寢的想法:“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