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練劍算好舜月散朝的時間就停止,之後就是陪著她。現在仔細回想這段時日,雲夕感慨時間過得飛快的同時對現狀有些不滿。
為什麼自己的身份那麼像一個深閨中的婦人每日翹首期盼夫君回家看望。這樣不好,很不好。
雲夕抬頭看向前方,下定決心改變這種不好的現狀。
“我還以為美人每日都在想我。”舜月不滿道。
“沒有每日都……”
雲夕反駁的話說到一半停住,立刻雙腿夾了下馬身,駿馬搖晃起來,舜月急忙抱住他。
“美人你說什麼?”舜月穩定住身形問道。
“沒什麼。”
遮掩過去的雲夕,韁繩抖動,騎著馬噠噠噠向前走去。
舜月今日比往日安靜許多,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大道上沒有行人,風迎面吹來,兩側的山林吸取了夏日的炎日,兩人一馬遠遠看去十分愜意。
舜月深深呼吸,靠在雲夕背上,側目向一旁望去。山林之上有幾隻松鼠飛快爬上樹梢。
她輕笑出聲,眼中的神情卻越來越凝重。
清泉池在京都的百里之外。這裡距離京都才七十里路,自己的身體竟然就如此狼狽。現在的每一步都在時刻提醒她,她永遠是一隻籠中鳥,給了翅膀也不能飛出皇宮的籠中鳥。
“陛下怎麼了?”雲夕察覺舜月安靜得過分,看到她放在腰側的手沒有亂動,便好奇問道。
“美人,我們從清泉池回來後去護國寺抽一個姻緣簽好不好。”舜月說道。
“好。”
雲夕以為上次舜月想去護國寺被自己阻攔,至今還在惦念。
舜月靠在他背後的臉上神情有些憂傷。再不去就來不及了,這大概會是自己最後一次去護國寺。
雲夕勒住韁繩,側身看向舜月,舜月茫然抬頭望著他。
“太顛簸了嗎?”
雲夕看到舜月臉色有些蒼白,翻身下馬,向她伸手要抱她下馬。
舜月笑著跳到他懷裡,趁機摟住他的脖頸。
駿馬見背上沒人,十分歡樂地踱步向前慢慢走去,吃起青草。
雲夕眼睛的餘光掃到馬背上有一抹紅色,他定睛望去,舜月離開的地方赫然有一片鮮艷的紅色。雲夕心一驚,把舜月放下,仔細看向她身後。舜月的衣服上染著鮮血。
“你受傷了?”雲夕把舜月抱到一旁,目光定定望著那裡。
舜月疑惑回頭望去,視野中只能看到一點紅色。她感知著自己身體的不適,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月事來了。”舜月輕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