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聞言,面色尷尬,目光在那片血色和舜月身上不住來回,不知道安放在哪裡合適。
“疼嗎?”
雲夕認真問道。如此多的血量,他很心疼。
“美人給我揉揉?”舜月笑著伸手去牽雲夕的手。
雲夕臉一紅,沒有甩開她的手,他有些不明白,可以揉揉嗎?揉揉就會好嗎?不過這裡是荒郊野外,雲夕回頭看到玉輦還沒有追上來。在荒郊野外不太好。
舜月抱著雲夕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上,一臉期待看著雲夕。
雲夕一怔,哦,原來是揉這裡。他低頭用手指輕柔揉捏起來。掌握好力度,揉揉小肚子沒有難度。有難度的是耳邊舜月故意意義不明的□□聲。
“疼就說疼,不要亂叫。”雲夕說道。
舜月口中奇妙的聲音停止,她正色道:“美人的動作讓我很舒服。”
雲夕抬頭看到她眼中故意的笑意,深深呼吸一下,安穩住心神。
舜月悄悄把他的手往小肚子下面放去,雲夕好像觸電一般立刻收回手,目光向四周打量一圈。
“玉輦快到了,陛下待會在玉輦上好生休息。”
雲夕解開自己的外衣給舜月披上。他身材頎長,外衣可以完全遮掩住舜月身後的血跡。
舜月靠在他懷裡,目光望著幽深的山林。
“這裡也不錯,很安靜,很適合。”
雲夕沒問她適合什麼,他心中隱約明白她在說什麼,更何況舜月此時不安分地動手動腳。雲夕按住她的手,高高舉起。
舜月笑道:“美人,你知道嗎,女子月事的時候會更想撲倒你。”
她用身體向前推了下,雲夕紋絲不動。
“美人?”舜月眉心微蹙。
“怎麼了?”雲夕看著她無法動彈的樣子,第一次有了占據主動權的感覺。
“胸口撞得有點疼,美人幫我揉揉好不好。”舜月大無畏說道。
雲夕目光向來路望去,側耳傾聽沒有聽到馬蹄聲。他正準備說回去找找落後的車隊。
舜月說道:“美人還想做更羞羞的事情嗎,還特意去看有沒有人。”
“到了清泉池,把你腦子裡的亂七八糟東西都好好泡一泡。”
雲夕喚來正在散步的馬匹,準備帶舜月上馬回去找人。失去雲夕靠扶的舜月身體突然向下倒去,雲夕眼疾手快將她抱在懷裡。懷中的舜月,額頭冒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唇上沒有一絲血色。
失血過多會如此嚴重嗎?
雲夕眼中浮現一抹焦慮,他把舜月放在馬上面,輕輕一躍落穩穩落在她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