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胸膛真舒服。”舜月放任身體躺在雲夕懷裡說道。
雲夕胳膊圈住舜月在懷中,一隻手拉著韁繩,一隻手摟住舜月,從他的位置看不到舜月臉上的表情。
“我們慢慢踱步回去。”雲夕掉轉馬行進的方向說道。
“美人想在馬上激烈一些,我也可以。”舜月大言不慚道。
若不是懷裡舜月的身體一副病態十分柔軟模樣,雲夕真想策馬快速前進讓迎面的疾風吹醒她。
馬匹踱步慢慢前行,舜月看著身前雲夕握著韁繩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放上去,雲夕的手溫度比舜月高許多。
雲夕心中一動,輕輕把另一隻手放上去,雙手把舜月的小手包裹住,溫暖在兩人手心與手心之間傳遞。
兩人身下馬匹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馬匹再次偏離方向,埋頭啃食山林間的綠草。幾隻白色的鳥雀被馬匹驚醒從林中高高飛起。
雲夕看到舜月一臉羨慕仰頭望著天空的飛鳥,輕聲問道:“你也想飛嗎?”
舜月一愣,眼中儘是羨慕。
“抱緊我。”
雲夕輕聲說著抱起舜月,腳步在馬身上輕觸,一躍飛到高聳的林間。舜月摟住他的脖頸,望著腳下越來越遠的大地笑了。
“美人,你真好。”
舜月習慣性靠近雲夕的臉,親了一口。
雲夕抱著舜月的手微一用力,防止了兩人的身體陡然下落。
在山林間飛了一會,雲夕落在一顆高聳的大樹上。兩人在高處吹著風。
“美人,你看。”舜月指著不遠處一棵樹上的某處說道。
雲夕望去,樹杈之間有一個鳥窩,裡面有幾顆卵圓形的鳥蛋。
舜月舔了下舌頭:“美人要吃嗎?”
為什麼,她總是說些大煞風景的話來呢。雲夕伸手在舜月額頭輕輕彈了一下。舜月捂著額頭,眼角帶著淚花。
“美人最近越來越暴力了。”
雲夕看到她眼角的淚花,一陣心慌。他伸手小心翼翼揉著舜月的額頭問道:“很疼嗎?”
“美人是習武之人,竟然對弱女子如此摧殘。”舜月撅著嘴不悅道。
雲夕揉著額頭的手一頓,他想到鳳棲宮高台上變成齏粉的石桌。那究竟是舜月睡夢中無意識做的,還是真的年久失修。
雲夕低頭向下望去,兩人距離地面有幾十米高。
舜月一把摟住他,懷疑地問道:“美人不會是想把我扔下去吧。”
“別胡思亂想。”被點中心事的雲夕收回視線。
“美人既然保證了,我就放心了。”舜月說著扭動身體,換了一個位置和雲夕面面相對。
雲夕以為她是找一個舒服的位置,沒想到舜月選定好位置,對雲夕笑道:“畫冊上沒有畫空中的姿勢,今日我就和美人一同開發下這無人的領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