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樂手中的銀針抖了一下。這次之後,她會永遠被困在那吃人的皇宮中再也無法踏出宮門一步。
甘樂給舜月施針完畢,拿了一個手爐遞給她。
“不冷。”
舜月看了一眼拒絕。現在可是夏天,雖然清泉池溫度舒適,在夏天用手爐可是對夏天的侮辱。
“不疼嗎?”甘樂遲疑問道。
舜月抬眼看著他,沒好氣說道:“你給我揉揉?”
寢殿門口,雲夕的腳重重踢在門檻上。他手裡拿著一個手爐。
“美人?”舜月雙眼放光,美人主動來看自己,可是十分稀罕。
雲夕目光在舜月裸露的白色胳膊和甘樂臉上看了一眼,飛快轉身走了。
“咦?”舜月不解,怎麼美人又走了。難道美人真的只是來看一看。看了一眼所以就走了。
甘樂看到舜月起身就要下床,伸手按住她。
“你給我好好躺著。”
走出門外的雲夕覺得手裡的手爐燙得厲害,他重新走回寢殿想著放下再離開,正巧看到甘樂剛剛把舜月推倒。
雲夕把手爐重重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轉身又不見了身影。
甘樂看著雲夕離開的背影,嘴角輕笑。他才不會主動去解釋什麼。舜月的爛攤子就讓舜月自己收拾。
“甘樂,給我吃那個。”舜月目光閃著光說道。
甘樂微一皺眉:“那藥對身體有害,你等幾天,日子過去就可以下水。著急什麼。”
“美人去而復返,肯定是想和我親近,我怎忍心讓他等待。”舜月笑得十分開心。
甘樂拿起一旁的銀針,精準扎在她的睡穴上。
“你給我好好安安穩穩睡一覺。”
青悠然握著手中粉艷的瓶子不知道怎麼辦。他在路上被護衛嚇到沒扔掉,到了清泉池,禁衛軍日夜巡邏,他更不敢扔。
“找個地方埋了?”
青悠然想到一個穩妥的辦法,用一個人逛逛清泉池的花園當藉口,拿著鋤頭挖了一個洞,開心地把瓶子埋了進去。
雲夕望著青悠然如釋重負離開的背影,腦海浮現那一束讓舜月夜不能眠的百合花。
他走到花園邊,看著一簇翻新的土地,蹲下身開始挖。粉艷的玉瓶中裝著奇怪的藥丸。雲夕握緊玉瓶,目光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