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衛欲哭無淚,後面的馬車都是負重行駛,怎麼匹敵得上陛下和賢妃娘娘座下的萬里良駒。
玉輦半個時辰後果然趕到。雲夕抱著舜月上了玉輦。舜月一坐下立刻就往雲夕懷中躺去。
“美人,我難受。”舜月搖著他的手指撒嬌道。
“乖乖睡一會。”雲夕說道。
舜月皺眉,怎麼美人每天都在催自己睡覺,而不是陪自己睡覺。不過她很快就睡著了,在雲夕點上她的睡穴之後。
龍衛望著手中雲夕交給自己的馬匹,蓋了一張厚厚的毯子在馬背上。馬背上的血若是讓其他人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麼編排陛下。
到了清泉池,龍衛聽著宮人的悄聲匯報,捂著眼睛,讓宮人趕快清理玉輦上的血跡。
“陛下和賢妃娘娘究竟在做什麼,怎麼到處都是血。”
龍衛不解。他想到自己前幾日給陛下找的民間畫冊,都是舜赤國頂級畫師的限量版。難道是太刺激了嗎?龍衛揣測道。
清泉池有行宮供皇族避暑。
凝神草生長在清泉池畔,甘樂因為要陪在凝神草身邊,居住的別院距離清泉池畔最近。舜月住在甘樂的旁邊。清泉池畔只有這兩處庭院較近,其他幾處庭院距離有點遠。
雲夕把舜月從玉輦上抱到她的寢殿的時候,從龍衛口中知道了各人住處的安排。他什麼也沒說,放下舜月,轉身冷冷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巫津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甘樂,甘樂迎著他的目光神情自若。
“陛下這是要寵幸新人了嗎?”
不明內情的宮人又開始說著無聊的八卦。他們都以為以陛下對賢妃娘娘的恩寵,一定會讓賢妃娘娘住在那裡。沒想到陛下竟然喜新厭舊。
除了陛下喜新厭舊,青悠然的想法和其他宮人一樣。他這次的鄰居是雲夕。
“賢妃娘娘。”
青悠然友好對雲夕打招呼。雲夕腦海浮現仍然擺在鳳棲宮的那捧百合花,面無表情點點頭。青悠然友好相處的目的沒有達成。
舜月此刻躺在寢殿床上,雙手緊緊攥著雲夕路上給自己穿上的外衣,臉色慘白,額頭汗珠一層又一層。
甘樂手中銀針不斷翻飛,額頭同樣冒出冷汗。他偶爾側目看向舜月,心中大駭。
這一次離開京都,舜月的反應比之前更嚴重。他幾次想讓舜月立刻回皇宮,總是欲言又止。讓她來清泉池是自己的注意,反覆折騰她,若是路上發生什麼,自己不在身邊如何是好。
“不用擔心,我只是有點累。”舜月聲音虛弱道。
“你確定只是有點累?”甘樂不相信地問道。
舜月側過身對他微笑道:“在位時間越久,身體受到的影響會越來越大。這是皇族之血的自然發展規律。”
“下一次,估計清泉池是無法來了。”舜月閉上眼睛,臉上的笑容帶著自嘲和一抹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