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津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輕佻笑容。他這些日子一直在對付巫家的老傢伙們,若是陛下離開皇宮,對方一定會趁機對付自己。
要快點下手才是。巫津心中想著。
甘露殿中,甘樂聽到消息立刻趕去黎宵殿,但是沒有見到舜月。
他又去了鳳棲宮,也沒找到舜月。
“她人呢?”甘樂問雲夕。
雲夕搖搖頭。他的手上拿著舜月送給他的匕首,在認真擦拭鋒利的刀刃。
“你倒是清閒。”甘樂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揶揄道。
“你是指,舜月去北疆之事?”雲夕反問道。
“除了這還會有什麼事!”甘樂坐在雲夕對面,眼眸仔細端詳他,想看出他究竟是否和表現的一樣平靜。
“我會在她身邊保護她。你不需要擔心。”雲夕放下手帕,將匕首插入劍鞘。防身的武器已經準備好了。
“不要用你江湖人的想法去思考朝堂之事。”甘樂不滿道,“南嶺和西河有舜赤國的駐軍各十萬。這是朝廷記錄在冊的人數。但是,這些年南嶺和西河自行擴充軍隊,現在兩地的軍隊早已是原先的兩倍。”
“為何,她不從兩地調兵遣將?”雲夕抬首問道。
“從上代皇帝開始,這兩地的元帥就偏安一隅,對京都和陛下愛理不理,連讓他們面聖的聖旨都會找諸多藉口不服從。舜月指揮不了他們。”
甘樂的聲音中帶著憤憤不平。他調查過這兩地的人對舜月登基的看法。
調查結果是,沒看法。誰當皇帝,他們都不關心。他們只關心自己是否可以繼續安居樂業。一不謀反,二不聽命,就是南嶺和西河的態度。
雲夕點頭表示了解:“所以,她只帶鐵虎師前去。”
“單單鐵虎師無法抵抗北寧國的大軍。”甘樂乾脆說道。
“她不會以卵擊石。”雲夕輕笑道。
甘樂的眼眸一暗:“我擔心的就是這個。以她的性子,到時候直接跑到北寧國皇宮殺了北寧國的皇帝也有可能。”
雲夕聞言,有些吃驚看著甘樂。他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甘樂看著雲夕眼中了解的意味,心裡發寒:“你不會陪她北寧國皇宮吧?”
雲夕輕笑搖搖頭:“我一個人去。”
甘樂猛然站起身望著雲夕:“你,你們兩個都瘋了!”
雲夕收起笑容,神情認真問道:“你說過舜月不能離開皇宮太遠。為何此次她可以前往北疆?”
甘樂搖頭:“不知道。詛咒的事情,她肯定還有事情沒告訴我。”
“你也不知道。”雲夕低聲重複了一遍。
甘樂心中莫名失落,他以為舜月會將一切都告訴自己,她竟然對自己有所隱瞞。一點都不是一個合格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