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是故意的嗎?這該死的誘惑。
舜月不悅喊道:“小腦斧。”
門帘揭開,小腦斧走進來:“陛下有何吩咐。”
舜月看著他少年的面容,開口道:“為何把寄給賢妃的信呈給朕。”
小腦斧一怔,聲音顯得十分無辜:“陛下不想看嗎?”
想看!
舜月的心回答地十分乾脆利落。但是,不能看。
“下一次不要這麼做了。再有寄給賢妃的書信直接呈他即可。”舜月吩咐道。
小腦斧面有難色,他從懷裡掏出一大疊書信,雙手捧著呈上前道:“這些是卑職截獲的寄給賢妃娘娘的書信。”
舜月一怔,隨手拿起一張,上面寫著“雲郎親啟”,筆記柔弱嫵媚,一看就是女子所寫。
舜月抬眼望向小腦斧,眼眸帶著寒光。
小腦斧解釋道:“這些是隨雲堯山的那封信一起送入宮中,宮中的人快馬加鞭送了過來。其中內容,陛下是否需要卑職詳查。”
“不必了,信留下。”舜月冷冷道。
小腦斧遲疑一下說道:“營帳外還有一箱子,是否需要卑職抬進來?”
舜月目光冷峻看了他一眼,小腦斧立刻閉口不言,退了出去。不一會,兩名禁衛軍抬著一個碩大的箱子低頭走進來。
雲夕回來的時候,面對的情景即是如此。
舜月正在憑藉信封上的筆跡,將同一人所寫的書信整整齊齊放在一處。
“美人,你回來啦。你看看,這些是從雲堯山轉寄過來給你的情書。”
舜月聽見雲夕走近的腳步聲,眼睛也沒抬一下,繼續歸類手中的書信。
雲夕掃了一眼,看到上面都是自己的名字。他握住舜月拿著信的手:“今天你處理了許多公務,要好好歇歇。”
舜月抬眼,將心中的感想完全寫在臉上:“美人不看看嗎?這可都是寫給你的情——書——。”她故意將“情書”兩字拉長。
雲夕抬手將身邊的書信放回箱子裡,嚴實地蓋上箱蓋。
舜月看著他的動作,臉上的不悅更加明顯:“朕待會讓侍衛把情書送到美人的營帳。”
雲夕抱著箱子正搬向角落,聽到她的話,腳步一滯。他放下箱子,輕描淡寫到:“不必送到我的營帳。”
“美人是要在這裡看嗎?”舜月望著他背影問道。
“這裡面是她們的心意。我無法接受,自然要原物奉還。往年送到雲堯山的書信,也是如此處置。”
雲夕回到舜月身邊,看到她的臉頰鼓起一塊,明顯在生氣。
“往年都是如此處置,為何今年轉寄過來這裡?”舜月雖然是疑問的語氣,眼眸卻是一副瞭然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