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月冷笑道:“扣了。”
鹿戎一怔,得令離去。
“他們想要魔霄羽抓到的那伙人?”雲夕問道。
那伙刺客,魔霄羽殺了一些,剩下的耿明帶了回來,此刻嚴密關押在牢中。
舜月搖搖頭,笑道:“他們是在找開戰的機會。我在這裡的消息已經傳了過去。只要舜赤國的皇帝成為北寧國的階下囚,戰爭會十分順利。”
“你計劃的事情如何了?”雲夕問道。
這兩天,北寧國沒有再傳來密信。
“沒有消息,就是消息。這說明,情況迫在眉睫。剩下只是時間問題。”舜月回答。
“時間嗎?”雲夕看著舜月臉頰上不自然的蒼白,“我去尋一尋。”
“你要去找白玉棺?”舜月詫異問道。
白玉棺下落不明,已經過了五日。這五日,雲夕一直在舜月身邊,看著她的身體漸漸衰弱下去。他無法再繼續等待。
“我的速度比其他人快,可以多走一些地方。”雲夕試圖說服舜月。
舜月用手拄著臉頰,看了他好一會,才開口道:“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也要去。”舜月說道。
雲夕臉色一沉,把舜月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我去去就回。你安心在這裡等我。”
“這白玉棺,只有我能找到。”舜月嘆口氣道,“我可以憑藉身體的情況判斷白玉棺距離的遠近。”
“可是?”雲夕眼眸閃過一抹憂傷。若是距離過遠,他想到舜月倒下之時的模樣。
“在被其他人得手之前,我們要儘快找到白玉棺。”舜月撲倒在雲夕懷中蹭了蹭道,“現在兩方的刺客都以為我一定會留在軍營中,他們不再有行刺的機會,一定會放鬆警惕。我們速去速回。”
“不要暗衛嗎?”雲夕低頭問道。
舜月把手伸到雲夕胸膛之上,故意柔聲道:“美人,還想要其他人在場嗎?”
難道她動機不純?
因為舜月做過的此類事情太多,雲夕的大腦一瞬間想歪了。他立刻搖搖頭,否定了自己不正經的想法。白玉棺事關重大,舜月不會如此兒戲。
兩人趁著夜幕,靜悄悄出了軍營。
舜月靠在雲夕懷中,望向眼前的黑夜,夜空中繁星閃爍,清幽的光芒灑落下來。
雲夕放慢馬的速度,把她身上的披風緊了緊問道:“感覺到在什麼方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