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月為了避開雲夕選擇去早朝。朝堂上卻有人在專門等著她。
“臣等聽聞宮中有刺客行刺,禁衛軍至今未抓到人。”君臣之禮剛剛行完,就有武官開始進言。
舜月嘴角微微彎曲,眼中帶著笑意在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去。她不需要細聽,便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果然,長篇累牘的話說完後,武官說出了重點:“禁衛軍失責,不罰不足以彰顯皇家威嚴。”
舜月收回目光,睥睨著仿若一身凌然正氣的武官,冷哼了一聲道:“舜赤國何時武官可以對朕的禁宮指手畫腳了?”
舜月毫不掩飾話中的不悅。朝堂上的群臣立刻紛紛垂頭不敢言語,之前還滔滔不絕的武官也傻了眼。
他是被選中出來當出頭鳥的,心中明白定然會受到陛下的責罰。雖然他早有了心理準備,此刻心中還是十分忐忑。
“耿明。”舜月冷冷喚道。
耿明從殿外威武走進來,跪下身去,用渾厚的聲音回道:“卑職在!”
“拉出去,砍了。”舜月神情平靜說道。
撲通!
被點名的武官身體無力倒在了大殿上。當他被禁衛軍拉出去的時候,漸漸恢復了神志,眼睛使勁盯著朝堂最前面的一人。
可是,他口中求饒的話確是衝著高高在上的陛下喊出的:“陛下,饒命。饒命啊,陛下。”
“誰人還有本上奏?”舜月無視武官的求饒,向群臣問道。
門外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突然喊聲中斷。
“臣無本。”所有人恭敬垂首不敢多言。
散朝後,群臣退去。耿明悄悄進了大殿。
舜月面若冰霜望著眼下偌大的大殿,抬手示意他回話。
“卑職剛剛拔出刀,那人就被嚇暈了過去。現在被收押在天牢。”耿明回答道。
“身為武官竟然如此貪生怕死!”舜月面露怒色,重重拍了下面前的案幾。
“陛下,您有所不知。剛剛那人名李建,乃出自鐵虎師。”耿明說出對方來歷。
“又是鍍金的貴族子弟。”舜月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舜月想到什麼,抬頭看向耿明,問道:“身為當年赫赫有名的武狀元,這麼多年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禁衛軍統領,你是否感到委屈?”
無數人利用家世和錢財哪怕膽小如鼠也可以自稱武官站在朝堂之上。文武全才的武狀元,卻只是一個小小的統領。任誰看來,都會感到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