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十日的激烈交戰,雲堯山血流十里,傷亡無數,皇帝終於把江湖第一美人,雲堯山大弟子云夕搶到手中,從此美人在懷,每日酒池肉林。”看台上說書人眉飛色舞講述這一段往事。
台下坐著的青悠然臉色微怒。甘樂安撫道:“別聽他們胡說。”
青悠然因為憤怒臉上漲紅道:“妄議國事,該殺。”
甘樂笑了笑。
一旁突然有人對看台上的說書人插話問道:“那麼當今太子殿下是江湖第一美人之子嗎?”
“咦?不是說是太子殿下和左大臣極為親近,有父子相嗎?”另一桌聽眾說出自己聽來的傳言。
“哼,左大臣只是太子之師。偷偷告訴你們,我有親戚在宮中當差,他可是親眼看到陛下和南梧國的那名皇子使者打情罵俏的場面。”又有人不甘示弱,說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你們那都是捕風捉影。我可聽說了,前兩日太子殿下受傷,神醫門門主心急火燎趕來,心疼地不像樣子,還當場訓斥了皇帝陛下。”角落又一人低聲說道。
“神醫門前一任門主在忠親王謀逆之後,便應招入宮,現在待遇極佳。難道太子殿下的生父真的是那甘門主?”
一時間,酒樓內議論紛紛。
甘樂握著茶盞的手微微顫抖。
青悠然忍住笑安撫道:“別聽他們胡說。”
“妄議後宮,該殺。”甘樂怒道。
“太子殿下的傷怎麼樣了?”青悠然換了個話題。
甘樂深呼吸一口氣,皺了下眉答道:“沒有大礙,只是過於勞累。那么小的孩子,舜月竟然開始讓人教他為君之道。我看她是真的瘋了。”
“有賢妃娘娘的下落嗎?”青悠然眼眸幽暗問道。
甘樂搖了搖頭:“他不在雲堯山。舜月也不知他在哪裡。”
“陛下沒派人去找?”青悠然有些驚訝。
“她現在眼中只有太子殿下。”甘樂眼眸暗了下。
他這一次進宮特意問了舜月,舜月聽到雲夕依然毫無消息,臉上神情沒有一絲變化,似乎是真的早已放下。
“賢妃娘娘還在對陛下當年所做的事情生氣吧。”青悠然猜測道。
甘樂冷笑一聲,語氣不悅道:“生氣?舜月可是帶著聘禮去雲堯山求親了。他還要她怎樣?讓她放棄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天下陪他在雲堯山每日砍柴嗎?”
“我說的是太子殿下的事。”青悠然糾正道。
甘樂怔了下,神情頓時複雜起來:“舜赤國需要儲君,舜月是皇帝,孕育太子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