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告訴他,秦楨已然消散於山崖之中,不必再過分緬懷,可沈聿白對她『離世』這件事始終抱有懷疑的態度。
秦楨著實不知道人證物證具在他到底在懷疑些什麼,也不想去猜測,只是唯獨苦了自己。
沈聿白跟瘋了似的,出京找是常事,偶爾神思一跳又回在京中找上一番,提前收到消息的她只好尋個去處躲起來,躲得她都有些厭煩。
這不,近幾日他又出京去了。
他出京了,秦楨方才能夠好好地靜下心來打磨玉石。
思及此,她心中微微嘆息。
沈聿白這人說來也是奇怪,她在身邊時他視而不見,她離開後反而對她上了心,這又是什麼個道理。
秦楨理不清,也不想去理。
「我離京的路上遇到了沈大人,他又領著身邊的人出京去了。」葉煦道。
秦楨回過神來,瞥了他一眼,『嗯』了聲,「前些日子姨母告訴我了,我打算明日上街去趟璙園,看看有沒有好的毛料。」
她已經有段日子沒有去璙園,說起來也是因為沈聿白。
他在京中時,時不時地就會去璙園坐上些許時候,惹得秦楨個把月都沒法去璙園。
趁著沈聿白不在,她也得以去躺璙園。
不過秦楨也確實厭倦了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很多時候她早已經忘記了這個人,可沒多久消息傳來時他陡然又出現在神思中,擾得她不得清明。
若是可以,她是真的不想再躲了。
「秦楨。」
「嗯?」
秦楨不解地看向葉煦。
他的身影隱在樹蔭底下,深邃的眼神晦暗不明。
久久都沒有聽到他的聲音,而不遠處聞夕招著手,秦楨餘光瞥見後道:「來都來了,一起用些?」
葉煦聞言,掀起眼皮視線隨著倩影而動,他抿了抿唇,「好。」
秦楨走在前頭,垂下的目光始終落在那道欣長身影上,心中嘆了口氣。
她不是沒有心的人,並非感受不到葉煦的好意,或者說是偶爾會流露出來的喜歡,可她也確實無法回應這份喜歡。
家底不在盛京的葉煦這三載多是在京中,因而那場盛筵,他們之間也漸漸相熟了起來,也不再像最初認識那般客氣不已,有時遇到摸不準的事情時,秦楨也會詢問他的看法,一來二去間也慢慢處成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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