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楊羽婕的話,蔣橙就明白她是何想法,附和道:「我覺得行,今夜可是中秋前夕,奪目些又如何。」
今夜出府的世家公子只會多不會少,若是能夠相中眼,也能稱得上美事一樁。
不過她們真的是太熟了,兩人如此勸說下秦楨就明白了兩人的用意,愈發無奈地凝視著兩人。
在兩人的挑眉示意下,周琬也及時勸說著,「京中那麼多世家,江懷澈為人是不錯,只是江夫人強勢了點,你性子溫吞些,日後若是受欺負了,定也不會著意回門言說,是以你就應當多出門走走,認識多一些世家子弟。」
「江懷澈?」
蔣橙和楊羽婕同時出聲,眸光疑惑地掠過兩人。
對上她們眸中又是雀躍又是疑惑的神情,秦楨將與江家的事情娓娓道來。
越往下聽,蔣橙和楊羽婕眼中的雀躍就越散了幾分,最後僅剩下淡漠,楊羽婕遞了茶盞給秦楨示意她潤潤喉,「江懷澈看似溫和,他能夠力排眾議迎娶體弱多病的妻子入門,就能看出他實際上也不是什麼容易被人拿捏的主,可要按照你說的,他對你並無意,若是真入了門,一次兩次他還能護著你,多了呢,還會護著嗎?」
楊羽婕不敢篤定地說江懷澈不會護著,但也不敢說他定會護著,往後還如此漫長,若他遇上個心儀的姑娘,屆時又如何自處。
周琬也是這個想法,「男子的情誼來無影去無蹤,更別提沒有——」說著她擦拭著摸過簪子的指尖微頓,想起了沈聿白,靜了靜。
端看出好友怔忪神色間一閃而過的心疼,秦楨就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也不願多提,著意掠過了這個話題,「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今夜就如你們所願。」
她都這麼說了,三人霎時間也不想在這兒多待。
走出廂房,秦楨遞了道眼神給聞夕,示意她隨著珍享閣的丫鬟前去結帳,四人先行離去。
她們沒有在珍享閣待多久,只是踏出珍享閣之時,也已經臨近傍晚時分。
下階的周琬左顧右盼須臾,道:「我本來是在鏡央庭定了位置,不過都端著這個想法出門了,鏡央庭也就不去了,直接去湖畔邊的觀賞點。」
湖畔邊的觀賞點是煙火綻放時的最佳觀賞點,可抵不過人影繁多,鏡央庭的觀賞氛圍不敵湖畔,勝在安靜。
「今夜去鏡央庭,也靜不上多少,再說二者也隔得不遠。」蔣橙不疾不徐地分析著,扶著丫鬟的手走上馬車,就這麼三言兩語地定下了下一處地點。
車輿趕到湖畔時,夜幕已然降臨。
下輿的秦楨眸光微轉,睨上不遠處也正在下馬車的江檸時,想起她不久前的邀約,沒曾想也是來這兒觀賞煙火,她頷首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