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狀上來看,姑且可以看得出是玉佩,就是玉佩中勾勒出來的光景,著實令人摸不著頭腦。
她初學雕刻玉飾時,也沒有雕成如此模樣。
聞夕跟在秦楨身邊耳濡目染多年對玉石也多少有所了解,現下也震驚了,頭一次見如此難言的玉飾,「這是誰的大作,是送來給姑娘改造的嗎?」
「改造?」秦楨眼眸彎彎,指尖轉動之余左右上下打量著手中的『玉佩』,眼眸中的笑意愈發得明艷燦爛,「說改造不大恰當,應該是贈予我的。」
聞夕:「……」
她張了張嘴,半響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秦楨瞥見聞夕欲言又止,想要說道幾分又不知該從哪裡說起的神色,也不再瞞她,「是剛才你去小廚房時侍衛送來的,說是沈聿白給我的。」
「世子爺?」聞夕聽著更迷茫了,「世子爺為何會送您這塊殘缺玉飾,玉石成色是極好的,就是這形狀多少——」
她不知想起了什麼,話語聲漸漸低下,疑惑地歪頭看了眼自家姑娘笑而不語的神色,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跳了下,「是世子爺雕的?」
秦楨不緊不慢地『嗯』了聲。
也大概看出了玉佩中間的光景到底是什麼。
嚴謹點來說不是看出來的,「你還記得我三年前想要給他雕的那塊玉佩嗎?」
聞夕點頭,當然記得。
玉佩攤落在秦楨的手心中,看了它須臾,笑道:「這是他依照我當時的畫卷雕刻的。」
聞夕又沉默了。
她記得畫卷玉佩中分明是仙鶴,而眼前這塊玉佩……
說這是雕的公雞,聞夕也是信的。
第84章
玉佩放回匣盒,收於妝檯上。
一連多日,秦楨都沒有踏出過鶴園,傍晚時分漫步院中消食時,常常會睨見立於院門口的欣長身影,他靜靜地站在那兒,身前是鶴園值守侍衛抬起攔住去路的手。
他們隔著偌大的院子遙遙相望。
即將入秋,漫天的熾熱烈陽漸漸消散,留下陣陣涼爽的秋風,而沈聿白手臂的傷勢也逐漸好轉,掩藏在衣袖下的紗布也悄然被取下,與此同時,一封又一封的信件遞入了鶴園。
初秋的清晨泛著涼意,霜落打垂了院中的花枝,宣暉園的信件也一如既往地送入鶴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