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盡於此秦楨也不想再提起蘇霄,沉默幾息,著意轉移了話題:「今日過來,怎麼不把念念帶來,我也有段時日沒見我的乾女兒了。」
「娘親帶她入宮陪太后娘娘小坐去了。」周琬道,眼眸微轉,笑著揶揄:「這麼喜歡小姑娘,日後自己生一個。」
秦楨:「……」
夫君都是八字沒有一撇的事情,更何況不知在何處等著她的小丫頭。
睨見她神情中閃瞬即逝的微微羞澀,周琬眸底的笑意更是濃了些許,揶揄之意漸漸溢出:「我可得和章宇睿說一聲,讓他好好提點提點我那位妹夫。」
秦楨忍不住嗔了她一道,眼角餘光瞥見匆匆而來的璧玉,神色異常的焦急,微微揚眉示意她往後看,「璧玉來尋你,好似有重要的事情。」
不等周琬瞥眸望去,璧玉就已經小跑到她們身側,凜住了喘息聲對兩人福了福身,而後俯身到自家主子的耳側,低聲言語著。
本不打算聽她們主僕二人言語的秦楨將將端起杯盞時,就對上周琬頗為凝重的眼神,她微怔須臾,逐漸意識到這份凝重是對著自己的。
秦楨放下杯盞,眉梢微蹙看向欲言又止的好友:「為何這麼看著我?」
周琬猶豫了許久,道:「沈聿白受傷了。」
話音落下,落在秦楨手邊的杯盞忽而被打翻,滲出的甘露頃灑流下浸濕了衣裳,她倏然站起身,也顧不上衣裳上的水漬,嗓音顫抖著:「怎麼回事?他在哪裡?」
「奴婢來尋姑娘的路上恰巧經過璙園,看到了世子和沈大人一道帶著承天府侍衛,緝捕一神色癲狂的男子,男子手中持著匕首刺向沈大人,見了血。」
璙園,神色癲狂的男子……
秦燁!
沈聿白昨日分明答應過她不會受傷!
思及此,秦楨臉色稍顯難看,一言不發地朝著國公府外走去。
周琬見狀連忙起身跟了上去,牽過好友的手心微微捏著,「沒事的,說不定只是小傷口而已。」
「就算是小傷口,他的手臂也經不住他這麼造作。」秦楨沉聲道,就算是用於練武的稻草人,也不見侍衛日日刺向同一個地方。「他昨天分明答應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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