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謝謝醫生。”她道。
等她出來之後,騰嘉與站在門口,問她,“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虞疏晚搖搖頭,“醫生說我只是壓力太大了,所以月事推遲了而已。”
騰嘉與握住她的手,安慰著,“沒關係的,反正我們還沒有舉行完婚宴,也還沒有蜜月,這陣子享受一下二人時光,也不錯啊。”
“那倒是。”虞疏晚立刻露出笑臉,抱住他的腰,說:“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蜜月,我想去紐西蘭很久了。”
“那你什麼時候能把手頭的工作忙完?你每天都在趕設計品,不停的加班,我想讓你休息,你都不肯,結果搞得自己身體出了狀況。”
騰嘉與伸手彈她的額頭,“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我會心疼的。”
“等我把這兩個客戶的作品設計完,我們騰總是不是可以放我年假?”虞疏晚挽著他的手臂,兩個人往藥房的方向走。
“當然,給你放個雙倍的年假。”騰嘉與眉眼一揚,握住她的手,站到她前面去替她開藥。
“我年假有二十多天呢,雙倍那豈不是放兩個月?”虞疏晚算了算假期的時間,又笑著說:“騰總,你這開小灶要不要太明顯了。”
“你是我的騰太太,現在銘刻公司都是你的,他們誰敢說什麼?”騰嘉與將兩盒藥拿回來,對她笑著說道。
虞疏晚挽著他,兩個人朝著醫院門口走去,坐上了車子。
她繫上安全帶,說道:“那也不要太高調了吧?我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在走後門,被特殊關照。”
“好,都聽你的。”騰嘉與將車子啟動,手握方向盤,朝著銘刻公司的方向駛去。
他們已經公開之後,也就不再避諱,每次都一起上下班,中午去附近的餐廳吃飯,等下午虞疏晚和兩個客戶溝通好訂製珠寶的設計圖樣之後,她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她剛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騰嘉與走到了她的辦公室里,靠在她的桌子邊,淡然地看著她,說:“騰太太,我來接你回家。”
虞疏晚清甜一笑,“我以為你還在騰歐集團,打算讓陳叔接我一趟。”
“叫陳叔做什麼,李秘書以後隨你使喚。”騰嘉與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把玩著打火機。
她笑著說:“李秘書和我在公司也是同事關係,不太好吧?”
“那又有什麼關係?等你坐上了我的位置,他就是你的下屬了。”騰嘉與將打火機放入口袋,站直身子說著。
“你的位置?”虞疏晚正拿起衣架上的大衣,詫異的回頭看他。
騰嘉與一把攬過她的腰肢,摟在懷裡,低沉的嗓音清醇,“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在銘刻公司,只是一個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