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親近白玉安的機會,特別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
他不容分說將白玉安抱緊在懷裡,不滿道:「外頭什麼時候都可以看,玉安別吹壞自己了。」
可是他說著話,手指分明又往她腰上捏。
白玉安在暗色里皺眉,厭煩情緒已忍不住,別著頭,難受的忍著沈珏落在身上的呼吸。
到了地方時,沈珏已親了人好幾回,抱著白玉安下來,一刻都捨不得。
長松看在眼裡,又看到無人注意處白玉安臉上的情緒,低著頭抿緊了唇。
明月樓後面的門,自來是給達官顯貴們留的,又清淨又不容易惹人發現。
順著樓梯往上,每一層都是雅間。
沈珏直接抱著白玉安上去了最上層。
那搭在沈珏手邊的兩條腿時不時顯露出一角,細小的鞋子在衣擺下搖搖晃晃,分外的惹眼。
白玉安本厭煩如此,但沈珏抱得她緊,想掙脫也掙不開,只能臉一偏埋在沈珏懷裡。
她倒是佩服沈珏好體力,抱著個人也能沒怎麼喘氣。
沈珏看著白玉安勾著笑,他要讓人明白,他雖大了她許多,但身體可不見得比她差。
叫白玉安別嫌棄自己。
第333章 玉安覺得自己是什麼
一到雅室內,沈珏一放下白玉安,她就往窗口坐。
但往外江水看了一眼,又身體一僵,回過頭。
沈珏知道白玉安的心思,坐在她對面替她倒茶:「玉安不必怕人瞧見。」
「明日我帶你回侯府,再讓伯爵府的來見你。」
「往後你是我的妻,沒人敢說你的身份。」
白玉安一頓後看向沈珏:「太后呢?」
沈珏抬眼看著白玉安,勾唇:「玉安覺得呢?」
白玉安低下頭:「這可說不準。」
沈珏看著白玉安:「即便太后找你麻煩,我也能護著你。」
白玉安捧著杯子垂眉,輕輕飲了一口:「也是,沈首輔隻手遮天,我又算什麼呢。」
沈珏聽著白玉安這話里的意思,那一找到機會就諷刺他的毛病還是沒改。
他笑了笑,深深看著白玉安:「玉安覺得自己算什麼?」
白玉安放下杯子對上沈珏的視線,倒是認真想了想:「像是沈首輔隨手摺斷了的一根雜草,因為沈首輔金尊玉貴,被野草割了手,不開心了。」
沈珏本帶笑的面色漸漸沉了下去,他黑眸緊緊看著她:「玉安,你不是野草。」
「你是長在孤山懸壁上的閒花,你未見過山腳下的殘酷,你俯瞰一切,自以為是的悲憫眾生,承受輕柔的雨露恩澤。」
「白家是你頭頂的青松,青松斷裂,你沒了遮蓋,終有一天會被風雨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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