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心有不滿,盯了她好一陣子,移開視線看向那碗燕窩,沉聲道:「吃了這碗燕窩羹,隨我去書房練字。二娘八歲時的字都比你現下寫的要好上太多,也不怕辱沒了顏應方的字。」
施晏微聽了這話,驚覺他原是個喜怒無常、霸道自我的人,他心中分明也是不願讓她誕下庶出的長子長女,偏上回還對著她發了那樣大一通火,這回又巴巴請了告老還鄉的太醫來替她開藥;昨兒夜裡同她說話時情緒還算穩定,可今日說起話來卻又是夾槍帶棒的。
虧得她從前還當他是個端方守禮的正人君子,現下想來,他必是一早就對她起了齷齪心思,是以才會偽裝本性,自己當時真是豬油蒙了心、昏了頭了,竟半分都未察覺,生生將自己置於如今的處境之中,成了他的籠中鳥雀、掌中玩物。
「我不餓,也不想練什麼字,我身上難受,還請宋節使發發善...」
心字還未出口,宋珩已是十分霸道強勢地端起那碗燕窩舀了一勺送到施晏微的嘴邊,冷冷道出兩個字:「張嘴。」
施晏微從他臉上讀出了不耐二字,想起昨夜他磋磨人的手段,不敢貿然違逆他,檀口微張,將那銀勺內的燕窩吞入肚腑之中。
宋珩將碗送到她的手中,一隻大手撫上她的墨發,勾起唇畔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瞥一眼裡間,笑得意味深長:「好娘子,你若懶怠練字,今日還有的是時間,你我便去那處多用些功可好?」
話音落下,施晏微只覺如芒在背,再不敢說不想練字的話,改口道:「方才是妾睡迷糊了,宋節使千萬莫要當真,妾隨你去書房練字就是。」
磨磨蹭蹭地將那碗燕窩用完,宋珩起身往書房走,施晏微強忍著渾身的酸楚跟上他,待邁過門檻進到書房,施晏微方得兩手撐著桌案緩上片刻。
宋珩見她似乎真的難受至極,一把攬過她坐在自己腿上,而後研磨蘸筆,將筆放進她的手裡,握住她的手提筆落字,告知她每一個筆畫當以什麼樣的力道來寫才好。
施晏微本就是被迫營業,加之在他腿上坐著並不舒服,只將他的話聽進去半數,機械性地隨著他的手動作,脊背僵硬緊繃,不敢稍加挪動。
即便是這樣,宋珩的呼吸仍是漸漸粗重起來,擱了手上的筆,攬住她。
施晏微立時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回頭看他,擰著秀眉央告道:「妾還沒好,委實不能侍奉,還請宋節使寬限則個。」
宋珩閉上眼深吸幾口氣,睜眼後將她的身子扳過來,抓住她的兩隻小手。
許久後,宋珩整了整身上有些發皺的衣袍,復又恢復到往日裡衣冠楚楚的模樣,命人送水和乾淨的巾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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