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不甚在意地看著她,吐了口氣,重重扣住她的細軟腰肢,低聲安撫她道:「奔聞由南幾聲五群乙巫二耳七舞爾叭依正理我只說過不動此處,可沒說過不動你。娘子莫要亂動,我是想替你上些藥。」
施晏微將信將疑地對上他的那雙狹長鳳眸,正要開口問他怎的連藥膏都未取過來,可不是欲要哄騙於她的麼?
然而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宋珩抱住,一雙黛眉微微蹙起。
施晏微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伸出右手去揉宋珩肩膀處的衣料。
約莫半刻鐘後,施晏微攥著他的衣料,呼吸不定,宋珩垂眸看向她微微發紅的耳尖和染著紅霞的臉蛋,猶如一朵鮮紅的花朵。
宋珩將那礙事的檀木小幾踢至床尾,迫不及待地當著施晏微的面,觸及腰間的蹀躞帶上的玉石,笑得肆意,「娘子這會子倒是舒坦了,也該叫我暢快一番才是。」
橙黃的燭光中,二人的衣物亂七八糟地散落了一地,純銅炭盆里的銀霜炭散出陣陣熱氣,似要將人燙化在這場火光中。
待此間事畢,夜色已深,空中素月分輝,繁星點點,如練的月光透過葉間的縫隙,紛紛揚揚地墜於濕潤的泥土上,形成大小不一的淺色光斑。
施晏微無力地伏在錦被上,呼吸淺淺。
牙印和紅痕沾上汗珠後有些刺痛,著實叫人氣惱,施晏微暗暗拿目光剜他一眼,將頭埋進軟枕里。
宋珩下了床,穿戴齊整後命人送了熱水進來,恐她此時羞於見人,故而並不叫點燈,只借著透窗而入的月光將巾子浸濕後擰至半干,動作輕慢地替她擦拭身上的濁漬。
「嘶...」施晏微叫那熱氣一燙,吃痛地呼出聲來,怒火上涌,隨即閉上眼側過臉,不肯再看罪魁禍首的宋珩一眼。
今夜的她不似先前那般由他擺布,大抵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宋珩瞧出她不情願,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得連哄帶騙,終究還是將人制住。
宋珩觀她面上隱有慍怒直色,心下暗罵自己登徒子,竟是這般唐突了她,便放緩了語調,安撫她道:「想是兩處都有些破了皮,娘子且忍著些,待擦洗過身子,擦了藥自會舒服一些。」
施晏微緩緩睜開眼,支起下巴,用微微泛紅的雙眼與他對視。
她是吃過他的手段的,忽而並不打算與他硬碰硬爭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出來,只是心平氣和的聲調反問他道:「妾今日並沒有惹得家主不快,家主為何要這樣待妾?」
這兩句話似兩記拳頭砸在他的心上,直問得他啞口無言,良久後方勉強擠出一句話來:「今日原是我行事無狀,往後自不會再如此對你,娘子且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