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像極了開屏的雄孔雀。施晏微心裡覺得好笑,暗道他就是再好,可不願意就是不願意,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天底下沒個牛不喝水強按頭的道理;他口口聲聲說著紈絝子弟比不上他,可他侵犯她,囚禁她,威脅她,又有哪一樁哪一件是正人君子能做得出來的事?
難道就因為他相貌有身段,有權勢有財富,便可以視人命如草芥,視沒有好家世的女性如玩物,被他盯上後便要出賣身體,躺在他身下乖乖地張開腿由他褻.玩.狎.昵嗎?
宋珩久久得不到施晏微的回應,胸中不免生出些煩悶感來,可轉念一想,他與她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自可慢慢地叫她回心轉意;以她離經叛道的執拗性子,四日前才被他那般磋磨,如何能這般快就淡忘釋懷呢。
思及此,宋珩的那一丁點怒意須臾間煙消雲散,光著膀子起身下床吹滅蠟燭,於黑暗中摸上床榻後,還同昨日一般從背後緊緊擁著她安歇。
他身上太熱,施晏微被他燙得睡不著,就連那團扇扇出來的風似乎都成了暖風。
窗外夜色愈深,綠樹深處蟬鳴陣陣,空中皎月光照千里。
施晏微耳聽著那些蟬鳴聲,抬起眼皮看著頭頂上方的床帳,耳畔傳來男人勻稱的呼吸聲,本能地以為他睡熟了,輕輕取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大掌,小心翼翼地往裡面挪。
宋珩陡然懷裡一空,登時極為敏銳地睜開睡眼,大腦隨之恢復清明,大手一勾不偏不倚地將施晏微撈了回來,繼而緊緊禁錮在他溫熱的懷抱里。
施晏微頗有幾分忍無可忍,懶得與他繞彎,直呼他的名諱開門見山地道:「宋珩,我熱。」
宋珩聞言,故作退讓,鬆開她不盈一握的細腰,與她拉開些距離,握住她的豐盈用心感受,先前不過堪堪能填滿他那寬大的手掌,現下竟是填的滿滿當當。
「想我了?」宋珩稍稍收攏不甚安分的手指,嗓音帶笑。
施晏微再次懷疑他的精神是不是出了問題,似乎滿腦子都是那檔子齷齪事,心內自忖他哪天死在這上頭才好。
宋珩這兩日看多了她冷冰冰的樣子,便有些想瞧瞧她羞憤瞪他的模樣,勾起唇角揶揄她道:「可是又惱了?我不過與你玩笑一句,怎的當真。你尚在病中,那處亦還未好,我若真遂了你的願不管不顧地與你做上幾回,豈不真成了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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