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地察覺到身後宮女的異動,宋珩忽地停下腳步,回眸淡淡掃視寶笙一眼,竟是生了雙與那女騙子一般好看的桃花眼,容貌姣好,氣質脫俗。
能往朝元殿裡送人,且還是照他的喜好來的,普天之下,也只有阿婆了。
他又何至於下賤到,通過旁人去找她的影子。
宋珩自嘲地扯扯嘴角,眼底寒涼一片,只耐著性子明知故問:「你是太皇太后宮裡出來的?」
寶笙被他不怒自威的氣勢所懾,默默垂下了頭,良久後才從唇間擠出一個是字來。
宋珩拂袖負手,沉聲道:「出去,往後朕沐浴的事,一概交由黃門來做。」
聖上拒絕地這般乾脆,甚至沒拿正眼瞧她。寶笙自覺有負太皇太后所望,心內頓生失落酸楚之情,強忍著胸中的失意低低道了句是,而後腳步一轉默聲退了出去。
宋珩自行解下衣袍,踏入池中,白白的霧氣自水面散出,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去歲的秋日,海棠池中,那慣會騙人的女郎是如何與他唇齒相依,旖旎纏綿的。
那無法克制的燥意自下而上,直燒得他口乾舌燥,饒是他再三克制自持,終究沒能壓下那些齷齪心思,輕抿著唇,惱恨地將大掌埋至水面之下,不多時便盪起道道急促的水波。
周遭波濤四起,水聲漸大。
宋珩回想著那兩個旖旎的美夢,他化作狸奴和大犬,撲進她的懷裡,待幻化回人形後,與她做盡親密的事。
她在他的身下,紅著眼,流著淚,低低的喚他,打他,罵他。
她是那樣的溫柔嬌弱,就連罵人時的聲音都是綿綿軟軟的,叫他聽了生不出半分的怒意來。
天知道他有多麼喜歡聽她罵他、嗔怪他。
就像尋常夫妻那般,處處充滿了溫情。
許久後,宋珩喉間發出一道沉悶的低吼聲,兩手已然酸麻,胡亂抹了皂豆草草清洗一番,出浴穿衣。
翌日下朝後,宋珩留了朝中幾位心腹大臣議事,待議過事後,才剛出了明堂,便有宦官來請他去徽猷殿。
宋珩大抵知曉太皇太后要與他說什麼,雖有些疲於應對,但因此事是他在太原時親口答允下來的,不好食言,遂擺駕徽猷殿。
此番太皇太后將不下十幅美人圖交到他的面上,直言畫上的女郎皆是品貌俱佳的士族貴女。
宋珩輕抿著唇,心不在焉地掃視而過,竟是連一個能讓他拿正眼去看的女郎也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