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抓了她的手攏住。
她的手腕也不過如此。
施晏微胃裡翻江倒海。
雙手掙脫桎梏後的那一瞬,眼淚滑至口中,淡淡的鹹味。
施晏微想要吐,卻又因腹中空空,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是乾咳。
女郎的玉面上淚痕斑斑,心間的怒意散去大半,莫名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壓得他呼吸不暢,很不好受。
她是個巧言令色的女騙子。宋珩再三告誡自己,強迫自己不許對她心軟,倒出瓶中的脂膏,胡亂抹了,將她放到案上。
僅剩的那層布料潔白柔軟,宋珩沉著臉扯了去,隨手扔到地上。
數月不曾有過,怕她難以適應。
宋珩俯身垂首。
腳踝處傳來兩道不容忽視的力道。
那人發上的玉冠映入眼帘,施晏微只覺屈辱至極,咬緊牙關閉上雙眼,惱恨到整具身子都在輕輕發燦。
兩只小手緊緊抓著案沿,兩行貝齒死命咬住下唇。
約莫半刻鐘後,宋珩滾了滾喉結,抬首撫上她的臉頰,薄薄的唇在燭火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誇她一如從前。
施晏微並未慣著他,指甲掐在他的膀子上,紅著眼圈憤憤瞪他,倘若眼神能殺人,施晏微早殺他百回千回了。
宋珩似是習慣了她用這樣的眼神看她,不待她歇上片刻,忽地貼近她,牢牢禁錮住她。
施晏微頓時倒抽一口涼氣,眼裡復又沁出淚來,顯是不大好受。
不願離他太近,努力將身子往後傾,直咬得嘴唇破了皮,殷紅的血珠緩緩流出,帶著淡淡的鐵鏽腥味。
從前與她這樣,明明是快意舒暢的,可此番卻無半分暢快。
她唇上的血色刺激著他的視覺。他在懲罰她,他應該感到暢快的,可是為什麼,他卻覺得心亂如麻,頭痛如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