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要向夫人求個恩賜,但去了正院, 卻被夫人身邊的媽媽擋了回來:「小少爺病了,夫人哪裡有心思管你的破事。」
升媽媽只好另想辦法,但又別無他法。如今是真到了山窮水盡處的,不然也不敢在折家冒險來巴結七姑奶奶。
折綰:「你是什麼樣子的人,我還不清楚麼?平日裡,素膳在您那裡吃了不少東西,您可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但上輩子升媽媽並沒有來找過她。
她恍惚一瞬,從袖子裡面拿出一張五十兩銀子的銀票,「你別嫌少,這是我和素膳兩人開鋪子賺的,是我們的心意。若是少了,你就去桂淵街上第三條巷子裡找素膳。」
然後笑了笑,「叫你家其他人去,你自己別去,被人瞧見了不好。」
不然嫡母就會讓她不好過了。
升媽媽因她這一句話酸澀起來,「您自己也過得不好,卻還擔心老奴的處境。」
折綰將銀子塞在她的手上,柔和道:「我如今過得好了,素膳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去您那邊要吃的。」
她抬頭看看前面的拱門——出了這個拱門,便出了院子。她停下來,對升媽媽道:「就送到這裡吧,咱們分開走。」
升媽媽羞愧得很,但還要在折家繼續活著,只能停下來,「七姑奶奶,您的大恩大德,以後老奴必定相還。」
折綰寬慰她:「孩子病好了就行,其他的不用多想。你當初幫我們的時候,也沒想著要回報。」
她踏出了拱門。
蟬月帶著文月墨月跟在她後面一塊走,又有人引著她們去了正院。剛進去,便見嫡母已經坐在那裡等了。
她笑著坐下來,「母親。」
折夫人冷笑連連,但也給她面子,將其他人都揮退出去,這才道:「你如今翅膀是真硬了。」
折綰端起茶喝了一口,笑盈盈的看過去:「母親,我有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
「川哥兒已經被接了回來,刕鶴春對他不好,我也盡心盡力的去勸。」
她放下茶杯,茶杯碰在桌子上,輕輕響一聲,「刕鶴春脾氣壞得很,我也教不好,便讓他請個教書先生回來。他說已經請了名師,只等著過年的時候帶著川哥兒過去拜年,若是孩子資質好,便能定下名分。」
這事情最後沒成。
折綰上輩子沒有跟著去,只記得刕鶴春帶著川哥兒和升哥兒出門之後,趙氏和宋玥娘便擔心得厲害,午膳也吃得少。
因她多吃了幾口菜,趙氏陰陽怪氣:「不是你親生的,果然是不擔心。」
後來川哥兒沒被看上,刕鶴春還發了大脾氣,嚇得川哥兒一晚上沒睡,她安慰了一宿,第二天天明才哄得他睡了過去。
又過了幾年,宋玥娘不知道從哪裡聽聞那位老先生本是對升哥兒很是滿意,只是堂兄弟兩個,又是一塊去的,只要一個做弟子不好,怕壞了兄弟之間的感情,便連升哥兒也沒有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