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值得去查證真偽,但宋玥娘卻已經認定了是川哥兒拖累的升哥兒,於是在家裡鬧了好幾次。
刕鶴春對三房更加厭惡了,跟她道:「宋玥娘此人斤斤計較,心腸狹小,實在不是佳婦。」
折綰聽了之後還很歡喜,覺得丈夫跟自己終於站在同一邊了。
如今想來,自己在刕鶴春的眼裡也算不得佳婦,她那點沾沾自喜實在是可笑。
她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緩緩的盯住嫡母,突然道:「母親,你為什麼會給長姐選刕鶴春做女婿呢?」
折夫人本來是要興師問罪的,誰知道折綰問了這話。聽見女兒的名字,她被繞進去一瞬,而後兇狠的道:「你還有臉敢提你長姐!」
她真是一肚子火。她自認為眼睛毒,看准了折綰翻不出風浪,即便翻出風浪來也是幾年後了,到時候川哥兒已經長大,根本不怕她。
但事情卻從折綰嫁過去就變了風向,風浪從未有過停歇。
她忍著氣,「你以為你今天的富貴是怎麼得來的?你長姐的命都搭在裡面!」
又來了。
折綰索然無味,她端起茶杯,茶蓋子撥弄著浮在表面的茶葉,慢吞吞道:「母親……你給長姐吃的藥,是什麼藥?」
折夫人猛然抬頭。
折綰:「是一兩觀音土,一兩香灰,一兩無根水,一兩梧桐葉?」
折夫人眯起眼睛,並不說話。但折綰卻明白這是讓自己說中了。她就難免幽幽感慨起來,「長姐原來真的過得不好啊。」
她以為長姐那般的人,才是刕鶴春眼裡的佳婦。所以十幾年來,一直想要學得幾分模樣。她還有個執念。
——是不是等她成為長姐那般的人,她就可以過得很好了呢?
直到去世之前,她還是這般的念頭——如果是長姐在,素膳是不是不會死?
長姐那般聰慧,不會讓素膳落得這個下場。
誰知道長姐也要被逼著喝藥。
——喝四處泛著愚昧的藥。
屋子裡,寂靜無聲。折夫人青筋暴起,折綰神情卻越來越平緩,她輕聲道:「觀音土,得要送子觀音廟前的廟柱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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