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也沒了興致坐下去,她今天還要去越王府,但刕鶴春總是為她多事,便又要去見於媽媽。
她站起來:「你去上值吧,我也有事情要做。」
她率先出門,刕鶴春愣了許久才匆忙而走。
再不走,便來不及上朝了。
……
於媽媽抱著川哥兒等在正屋。她渾身顫抖,一半是害怕,但如今冷靜下來了,更多的是惱羞成怒。她在折綰面前丟臉的次數越來越多。
川哥兒依舊在哭,但聲音少了很多。他惶恐的看看外頭,母親還沒有回來,但父親已經沒有怒喝聲傳來了,也沒有再來打於媽媽。
他很是沮喪,知曉自己又闖了禍。等折綰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從於媽媽的懷裡下來,急切的走到折綰的面前,「母親——父親還在生氣嗎?」
折綰還是往常溫和的語氣:「沒有。他是心裡有氣,遷怒於你罷了。」
她頓了頓,道:「川哥兒。」
川哥兒抬起頭,「母親?」
折綰:「下回你父親要是再如此,你可與他理論。」
川哥兒愣住,沒懂這句話的意思。
但折綰也沒有說第二遍。
她看向站在門口的另外一個婆子,「齊媽媽,將川哥兒抱走吧,我單獨跟於媽媽說幾句。」
川哥兒就看向於媽媽,「待會我再來找媽媽說話。」
他跟著齊媽媽出門去了,於媽媽眼巴巴的瞧著,等川哥兒不見了人影還念叨著:「這回是嚇著他了,大少爺好狠的心。」
折綰坐下,蟬月就給她捧了熱茶來,「少夫人,您潤潤嗓子。」
墨月給她塞了個手爐,「少夫人,晨間還是冷的,您的手都涼了。」
於媽媽看著她坐在那邊自然而然享受著的一切,心裡苦澀開來。曾幾何時,這個小庶女看見她還要賣笑臉,討好的問:「於媽媽,天冷了,今年的碳什麼時候分發呢?」
連她都看不起的人,竟然坐在了大姑娘坐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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