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勸解了幾次,他卻道:「哪裡好什麼都不做。」
後來不知道經誰介紹,去了青樓給姑娘們寫詩寫曲,便又被刕鶴春知曉了,冷嘲熱諷了一次,「你這般枉為讀書人,也是給越王丟人。」
溫如故羞得臉面通紅,因手上終於攢了些銀子,便搬了出去。他也不去青樓了,又找了一份抄書的差事。
那晚上抄書太晚,燭火倒了下去,燒了他的書和屋子。本是沖了出來的,但又想起了自己的族譜還在屋子里,冒著大火進去,最終沒出來。
越王知曉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彼時太後病了,他和越王妃在皇宮裡面陪太後,等出來的時候知曉此事,差點暈了過去。
這件事情其實也怪不得刕鶴春。但是刕鶴春卻又開始對他的新門客袁耀指手畫腳,道:「他這般的人,實在是投機取巧,一心為了名利。說什麼閩南茶葉可以救民,我看啊,他是披了閩南的百姓在身上,誰先踩他的主意不好,便要踩閩南百姓一般,可不得捧著他了麼!」
「無功,這滿朝文武,也就是你信他的鬼話了。」
越王聽了心裡不喜,很想跟他說道說道,但卻已經沒有那個心情了。他就慢慢的淡了刕鶴春,誰知道他一點也沒發覺!
越王妃還勸他,「當真要這麼斷了?他這個人毛病雖然多,但也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越王暗暗抱怨:「但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句話是真的。直到今日他也是如此想。他對刕鶴春道:「你知道你一句驟然富貴,就已經否認了他們這一路的艱辛嗎?」
「好比溫如故。他是從隴州偏遠小村來的,那裡遍地都是沙子,哪裡有水啊。他小心翼翼用水有什麼錯處麼?他自小就窮,又是冬日,冬衣多穿幾次怎麼了?」
越王是個很能感同身受的人,想到燒焦了的溫如故還心有酸楚,道:「他去青樓不是為了嫖,只是問了溫飽,你沒有知悉全貌,便斷然為他定了罪,羞辱他不配住在我的府上,又是什麼君子之風呢?」
刕鶴春傻眼了。
他是真不知道這些的。
越王就感慨道:「鶴春,你總說我門下多驟然富貴的小人嘴臉,可他們無論是愛銀,還是愛美人,都是因為突然得到,便開始享受。」
「可他們享受的東西,是你自小就擁有的。我一直覺得,你是沒有資格這般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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