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眉頭都沒有抬,「怎麼又哭了?」
蟬月:「聽聞是終於查清楚了,三少爺的院子裡統共有七八個妾室。夫人送去的,同僚轉手的,應有盡有。」
折綰詫異問:「誰與你說的?」
蟬月笑著道:「不用誰,三少夫人摔了很多東西,罵得難聽,許多人都聽見了。」
折綰:「管好咱們院子的人別去外頭說。」
蟬月:「奴婢知曉的,也就是跟您說一說。」
瑩姐兒自然也是聽見了的,十分苦惱,問折綰,「我該怎麼安慰阿娘呢?」
折綰握著她的手寫字,「你父親會哄好你阿娘的,你不用管。」
瑩姐兒瞬間高興起來,「是哦。每次阿娘生氣的去信,收到阿爹信的時候就笑了。」
折綰:「是這個道理。」
瑩姐兒很快就學會了字,還玩折綰的胭脂水粉。折綰沒有制止她,只是在她回去之前把她洗乾淨了才送。
她道:「明日重陽,到時候你跟雁雁就能一塊爬山了。」
瑩姐兒徹底不見了煩憂,「我好想雁雁姐姐啊!」
她剛說完,川哥兒就回來了。瑩姐兒過去跟他拉鉤,「到時候你要跟阿隼哥哥一塊跑贏升哥兒,他竟然看不起我。」
升哥兒說女子頭髮長見識短,她氣得一天沒有跟他說話。
川哥兒猶豫著點頭答應了,「我跑得贏他的。」
他雖然記性不如升哥兒,但是跑得很快。
瑩姐兒滿意走了。刕鶴春也很滿意,「自小我就習武就比三弟厲害。」
他鼓勵川哥兒,「你明日要好好跑,一定能跑贏升哥兒,就跟我跑贏你三叔一般。」
川哥兒卻緊張起來,他害怕自己跑不贏。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母親,想讓她幫著說幾句,但發現母親不知不覺間離他們很遠。
她聽不見他們說話。他垂下頭,不知道該要如何是好。
折綰晚間便發現川哥兒很是不對勁,又悶上了。她手頓了頓,還是看向刕鶴春,「你又說了什麼?」
刕鶴春詫異,「什麼說了什麼?」
折綰瞧了一眼川哥兒,他依舊低著頭,但過了一會,還是忐忑的抬起了頭。
「父親。」
他惶恐說,「我……我可能跑不贏。」
刕鶴春正喝下一杯酒,聞言皺眉,「為何跑不贏?」
川哥兒:「我,我是說,我可能會輸。」
刕鶴春:「那就等你輸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