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漢大丈夫,哪裡能提前說敗。」
他自小就不是這般的。川哥兒到底是像了誰。
折綰一直默不作聲,認認真真吃完了飯去消食,刕鶴春則去教兒子如何穩住心神拿下勝仗,直說得嘴巴乾涸,最後連連搖頭,「你到底像了誰?我看啊,還是你身邊的媽媽有問題,等你再大一些,我就將她送出去,到時候即便是你外祖母和母親也不好說什麼了。」
川哥兒不敢出聲,但回去的時候卻沒要於媽媽幫著洗腳。他自己脫了鞋子,一腳的汗。
刕鶴春晚間洗完澡發現折綰也在一邊泡腳,他很快就發現她的腳也染了指甲。
他嘖嘖稱奇,「你這個人……變得還挺快的。」
剛嫁過來的時候可是不施粉黛。
但重陽那日,她一個人周旋在夫人們之間,誰家都能說上幾句話的時候,他倒是肯定了她的變化是好的。
「你看起來聰慧多了。」
他如此說。
折綰慢條斯理:「是麼?你倒是越發倒退了。」
刕鶴春:「誇你還生氣了。」
一轉身,便瞧見了慶國公,他走過去打招呼,餘光發現慶國公家帶來的鮮花餅樣式在折綰的書房裡面看見過。
生意倒是做得大,他暗想。
慶國公夫人還問他:「阿綰去哪裡了?我還有事情要找她幫忙呢。」
刕鶴春不記得折綰和慶國公夫人有什麼交情,也不知道折綰能幫她什麼,但也笑著道:「在左邊乘涼,今日還是有些熱的。」
慶國公夫人一眼就瞧見了。那麼個人,穿得素雅,髮髻不甚複雜,一身簡單的窄袖不摻雜其他的亮色,但她卻用了紅色的纏線繞在腰間和發尾上,令人見之不忘。
折綰每次穿得都讓人喜歡。
慶國公夫人笑著夸刕鶴春,「你好福氣哦,阿綰是多麼好的一個人,萬里挑一,你瞧瞧,她只坐在那邊便熠熠發光。」
刕鶴春卻跟慶國公夫人站得不同。他抬頭看去,折綰模糊在光里,晃晃蕩盪的,實在是看不真切。
逆光。
他笑著附和,「是,她是很好,她在家裡的時候常日說夫人對她好。」
慶國公夫人大笑起來,走過去跟折綰道:「你家這個比年輕的時候會說話哦。」
當年她也是這般類似夸折琰,道:「她臉上紅潤得喲。」
刕鶴春道:「是,她剛剛登山累了,臉色正紅。」
但她的本意是夸折琰氣色好。但人家也沒有答錯。
慶國公夫人哭笑不得,下回就不敢如此誇了,都是直接誇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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