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過他怕是要倒霉了,惹了不該惹的人……”
“誰說的,你看人家剛才那不畏強·暴的樣子,多厲害,簡直帥呆了啊,啊啊啊啊……!”
“我該說幸好不是彎的嗎?哈哈……”
童酒:“……”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薛洋更加氣急敗壞,他朝著已經散開的人群吼道:“議論什麽呢?想找死?”
眾人立刻默默閉上嘴做自己的事,這時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只見一個籃球從空中划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在了薛洋的背上,薛洋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穩住了身形,環顧眾人,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死亡氣息:“他媽的,是誰?!誰他媽搞偷襲,有種給老子站出來!”
眾人都自動離的更遠,唯恐殃及池魚,四周突然安靜的出奇,這時一丁點聲音都會變得無比清晰,只聽一聲嗤笑,一個染著咖啡色頭髮的男子抱胸站在薛洋前方十幾米遠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是鄙夷的笑意。
男子身材高挑,面容卻十分稚嫩清秀,看著就是個十七八歲的青蔥少年。
只是少年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再加上方才挑釁的行為,應該算個不良少年了。
這部隊裡倒是人才濟濟。
“哇,又來一個二世祖!又有好戲看了!”
“一山容不了二虎啊……”
“惡人還得惡人磨。”
圍觀群眾默默的交換著眼神,雖是更小聲的議論,但童酒也一字不落的都聽了去。
“怎麽,不認得你爺爺了,年紀輕輕得了老年痴呆可不好。”
少年的嗓音清冽,與部隊裡大部分比較成熟的男人不同,帶著一點年輕特有的稚嫩。
“林璇,又是你,你他媽硬要跟我作對是吧?”薛洋眼神犀利,陰鷙的看著前方的少年。
“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看來你老年痴呆還挺嚴重的。”少年譏誚一笑。
“你……!呵,老年痴呆,不知道最近大統領他老人家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這都幾年了,怎麽就是不見好呢?這樣躺著,跟個廢人一樣,還不如死了呢,你說是不是?”
